，没能救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胤禩一愣：“那是？”

那还能因为什么让四哥郁郁寡这么久，这一看就不只是为兄弟去世而难过，显然是有心结。

“而且就算摔的人不是六弟，换成其他的兄弟，我也一样不会袖手旁观。”

大家都是骨兄弟，无论是不是一母所，有没有什么恩怨，胤禛都不到见死不救。

胤禩，这个他绝对是信的，人人都说他四哥古板守旧不通人，可在他看来他四哥才是最有人味的，恩怨分明里不得沙但又一视同仁，听着有别扭，但在胤禛上确实是这样。

“所以四哥你心里到底是哪坎过不去了？”胤禩托着，眨着看着他哥问，“你告诉我，我帮你疏解疏解。”

在这方面，他还是有信心的。

胤禛一气，神变得复杂又有几分挣扎，胤禩见状果断地抱住了他哥的胳膊：“四哥，你说就行了，我肯定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额娘也不告诉。”

“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不知该怎么说。”

胤禛踌躇了半晌，胤禩也没耐心地等着，直到胤禛终于开。

“起初我听到六弟走了的消息时心中也是悲痛难过，可不知为何随后心底里竟然有了些愉悦。”胤禛看着胤禩，他的表顿时变地有些张，似乎对自己会有这兴的绪到恐惧，“我想起了从前很多事，在永和里，有额娘，有六弟，很多很多我以为已经放了的事。”

这里胤禛中的额娘显然就指的是德妃了。

“在额娘里六弟是捧在手心的珍宝，而我是路边的一杂草，可偏偏六弟走了——”

在那一瞬间胤禛的脑海中蹦一个念，这是不是上天的报应，报应德妃弃他如敝履，报应她的偏心和狠毒，这么想着他的心里竟然对六弟的死格外的畅快。

但一秒他就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原来他竟然也有这么暗的一面，一母同胞的弟弟死了，他竟然会有这报复母亲的快。

这对一向循规蹈矩的胤禛来说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胤禛没有说完，胤禩却完全明白了他的心结在哪里。

反而松了一气，一抹笑容来。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胤禩笑着说：“四哥，人们向来都是严以待人，宽以律己，怎么反而到了你这却反过来了？”

胤禛疑惑地嗯了声，抬看过去，就见胤禩靠了过来继续说：“德妃娘娘确实是对不住你啊，这满里的人都知，六哥呢，仗着德妃偏心时常欺负你，这才过去多久？”

“仔细论起来，你和他们之间的母兄弟之早就消耗地差不多了，若是你对他们对你的恶一都不记得了，我才要不兴呢。”

他可不要他四哥是个滥好人啊！

胤禩拍了拍胤禛的肩膀，语重心地说：“四哥，人无完人，你我也都不是圣人，有喜怒哀乐嫉妒怨恨才是正常的，不必太苛求自己，况且君论迹不论心，你不也奋不顾去救六哥了吗？”

“说起来还是四哥你太善良了。”胤禩摇晃脑地说：“若换了我是你，我现在肯定已经在屋里放鞭炮庆祝了，哪像你连饭都吃不去，一天起码吃八顿！”

胤禛被胤禩夸张的说法逗笑，随后摸了摸他的脑袋：“这话怎么能随便说。”

“反正不用旁人，咱们是一样的。”胤禩手脚并用缠着他四哥：“四哥，你不要觉得自己是坏人，这是人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