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四时替之机，寒暑推迁之理，天元秉承大自然之律，自分清浊。”

在这里，老金才能说些忌讳之语。

在这里，只有一层薄淡的、不知是从天上落来，还是从海里升上去的微光。

季明坐在莲上，兴趣缺缺的样，老金自是将他这样看在里。

又游了几日，清溪汇小河，小河汇大江，大江一路向东，面越来越宽，越来越，从青碧变成湛蓝，空气里多了一咸腥味，他知他已游到了东海。

某个夜里，无风，无云，夜黑海，天与海之间失去分界线，他好似沉在纯粹的黑暗里。

老金听过这些话，并无意外之。

神木巢居之中的老金对着季明连声赞：“再过个百千载，五路之开结果，天仙极位到渠成，那时再转命，在幽冥地府之中狠狠咬一块来，三界至尊之位未必不可窥望。”

只是这话又说回来了，到了季明这份行上，如果还像以往一样，每数十年就折腾上那么一次，天上地谁能受得了，迟早给自己折腾到邪大孽的境地上。

收拾心，跃面，变回原形，坐于莲中，季明在歌之中直上青霄，往老金那而去。

老金是了解季明的，知季明这修行，满打满算也就快四百年而已，要季明再等个千载万载才摘得果，属实有些考验季明的耐心了。

许久，有光现了，如破开黑暗之茧一般，铺在海面上，铺在天底，满满当当。

在天一线的光中，他觉自就是天地，天地就是他，没有外，没有彼此，没有主客。莫大喜之后又有莫大悲怆，因自那天地之一的受，很快占据了心。

了结季明一桩心事。

“星官对我实有偏见，我怎么嫌慢，只是在哑炫同那位火正见过两面，每每想起其言语，总有几分忧虑。”说着，季明将火正说过的那些话一一来，没有半分隐瞒。

“这些事你迟早接，早晚并无差别。”老金领着季明来到一泉，这是青天神九乌所化九泉之一的濯垢泉，也是那弥散乾坤间的天意，绝不会留意的地方之一。

“怎么，嫌慢？”

季明浮在这一层微光中，鳍停止划动，随海波悬着，天像一个被天地小心捧在掌心的婴儿。

在这里，老金停顿一，一脸肃容的说：“天元所分成之清浊，其中之清便是最古的九天——钧天、苍天、黄天、炎天、玄天、变天、朱天、天、天。”

在海中游了好些日，不知不觉飘到太乙青木山附近。

“正是她，不过我们这旧时代的，都称她为太元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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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好像是那天地初辟时所育的一个先天生灵，被地火风、雷霆雨等等，被一切的自然造化之机百般呵护，提供着所有支持他化生而的玄妙资粮。

“不得了，了不得。”

“要说天地开辟之前，其中有天元者，乃天地之粹，游行虚空，无形无质。

“其中之浊，便是那位祖姆了。”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