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五岳形

季明将手掌贴在小腹，轻轻挲两。

他的这个动作让薪的笑容更盛，“还是这个样，永远要将对手带自己的节奏里。”

薪知季明在什么，这是在动用「墟磨」，此是相繇炼形上的成就之，在梧幽涡一战中被赵坛从相繇尸转移来，自此就落到了季明手里，现在又被炼于这里。

“放心，如果是来斗法，我不会在此时现。

而是等你和幽始为母灵姬施展重塑命轨和斡旋造化时动手，又或者对那位附于建木之上，正在施展「三蜕羽化妙法」，自空生实，为建木活络生机的元通仙手。”

“上圣大可一试。”

季明说话间看了母灵姬一，对方微微颔首，同他站在一。

“未来线终是虚妄，当才是真实，上圣经历无穷未来、千万变数后选于来此，要么自觉有把握杀我，要么就是另有想法了。”

“你不仅难杀，而且难缠。

这说到底你的底气还是因乃是上苍治世，非是太乙正统的大罗金仙之，法只能避世于天外，再加上你已势成，甚有法力，我如若执意冒犯天规，将法降，便是杀了你也是得不偿失。

所以我这一次过来不过闲所致。”

季明没说话，心中是一万个不信。

以对方混元大罗金仙的位格，游戏于此并非不可能，但季明可不这些，他统一以最大恶意来揣测。

薪看向母灵姬，“涡仙虽然无聊，在自己本如上造作，化现你这个截然相反的怪胎，甚至一直排斥你自我觉悟，不使你心住本如，但是你若真个独立，于他而言恐是祸事。”

“请圣人指。”母灵姬开。

“自你这个因，来造化“本如”之果，从而真正独立，这对涡仙并无影响。

可你本就是他行的一分，是他的命功，是他竞化上的天敌，只要你一直存在去，通过和你这位天敌间的竞化，他就能在混元上继续攀登，他岂能允许你脱离去，这算是一个死结。”

母灵姬面上笑，毫无惊意，“他躲在不定崖上不知几多岁月，连我都见他不得，他如能被惊动，正可说明小圣法妙。”

“你呢？”

薪看向了季明。

“此事本就是计划之中，上圣明明知晓，何必问我。”

薪绕着季明走了一圈，说：“你上最让我喜的不是你那越发真实不妄的，而是你总有奇思妙想，想他人所不能想，他人所不能，纵使惹怒上苍，亦是敢为。”

“譬如现在，你应对我这个潜在变数之时，还能早早将涡仙算到，提前通知两大能，及其诸神仙在乾坤之策应，以防犯涡仙法世。单瞧这面对两位大罗，你也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

如果只是这样也罢，我倒不那么喜。

只是你竟是考虑在母灵姬独立之后，利用因果上相似相续之法理，使得涡仙原本的化现之缘被母灵姬截胡，制造替代缘起，以窃夺涡仙过去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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