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如，倒因果

母灵姬看着前这位仙家，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立刻探讨关于度化转世的提议，而是将目光投向鲸背之外。

在这里可见罡层中回光如瀑，空岛鲸在光氛中缓缓游动，音空灵，一声递着一声，这些年是她为数不多的安宁日，她也知像这样的日绝对不可能久。

有些话，她从未对人说过。

不过此刻季明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便觉得有些事也该让这位不与俗同的仙家晓得。

“我自幽涡竞化中醒来的第一日，便知自己是谁的，也知本如所在。

涡仙剖开源，将一缕本如投幽涡竞化，任由我在万相竞的天演洪炉中沉浮摔打。

曾有一段时间我也放弃追求化上的自我独立，那是有一觉悟，只有彻底放了独立之念才能获得了最大的自由，不过我的大一直在拉扯我。”

“至弱涵，化竞心，这份先天癸大着实不易。”

季明嘴上附和，心中对此事有些拿不定，度化这事看似是他来主导，实则其中的一多半的难度都在母灵姬这里，而这难度总结来就是四个字——心甘愿。

母灵姬继续说：“在竞化中沉浮了不知多少岁月，那份本如中生了母灵姬这个自我，从自我中再悟至柔之，渐渐摆脱制约，但是我心知肚明，本如不变，这自我独立仍是一幻象，本质从未动摇。”

本如之意何解？

其是万本自足的那份寂静不变，且本然固有的真实。

的本如是，火的本如是，草木的本如是生，而门讲说之功，这个功中的先天清净便是群仙求证的本如。

幽始称陆师兄有圣人之资，便是陆师兄已在功上已是求证了先天清净，心中无收亦无，纯粹随大转而动，自此不惧任何的邪扰。也有因有这份功力，陆师兄才能在北维的无何有之乡中。

度化母灵姬大难题就在于其本如难以分割改变，这是事本来面目，何来分与不分，变与不变。

母灵姬和涡仙都是那份「本如」在外的显化，若是严格说起来，涡仙也算是化，不过这个化代表了大与本如合一之，在佛家那里这被称作【究竟法】。

母灵姬在林中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有一极淡的苦涩。

“我是超脱了幽涡，超脱了天演的制竞化，从中超来，可是灵虚友，你可能告诉我，我是否真正超脱了涡仙？”

季明没有回答，但母灵姬自己替他回答了。

“没有。

化如树，本如如。

树可以得再再大，开自己的，结自己的果，但在何，树的来便在何。

我可以说这棵树已自成一，可以说它的与果与那源迥然不同，但你不能说它与最初的源无关。

意识可以独立，大可以独立，但本如上的事不是独立之事，即便我转劫再修，自昧前尘，愿永困胎中之迷，再生新我，那也不过是一颗新树而已，还是那个。”

“不是转劫，而是转世。”

季明纠正着说，他知这事能不能成，就在于接来这几句话了。

他和母灵姬都是阅广之辈，寻常人所能想到的，还有所不能想到的，他们都想的透彻，所以言语上不需篇大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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