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兆，关注事

百沴盯着地上落的菩提珠串，息渐平，上冷汗却是未。

“梦！”

他抬手，抚过门，自己大宝秤心佛之寂忿尊如常，并无异样，可梦中景依旧历历在目——世尊归来，本尊赐福，白象神变，越众礼佛，斥责撕面

“扰？”

他心念一动，慧剑斩落，元神清朗，并无一丝意沾染。

既非扰，便是预兆了。

他再度闭目，将刚才的梦从到尾细细咀嚼。

所谓‘见吾，不见吾法’，这是他心中偏执，更是他因此坏了佛家戒律，最后这世尊撕面，这或是在告诉他破除心中对于世尊的崇拜痴迷。

越是品味，越觉此梦禅极。

不过品味一二遍，当百沴睁开，眸中惊悸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澄明。

除却那等禅机妙意，梦中世尊有一言令他格外在意——“伐阇罗窟中思坐，却见吾法。”

伐阇罗有金刚之意，但是梦里世尊之言中的伐阇罗明显是在指某一人，还是一位大德僧，不然此人如何能见世尊法，只是他不曾有闻此大德，不知是在何场清修。

他起，取来经卷仔细记梦中禅机，还有「伐阇罗」之名，在名后备注「礼佛第一」，接着就见窗外红光冲天。

“凶兆来矣！”

“将有大惊怖。”

“走了”

“禅院走了！”

外面喊声震天，火光中比丘僧状若鬼，扯经幡，敲锣鼓。

百沴看得分明，那火穿墙透，倒崩梁，恰逢四面风起，火烟一旋，好似要往空中卷过去。

他看了一会儿，并无外邪侵犯的痕迹，于是抬手一扬，一片光雨自袖中洒，穿过藏经楼的窗棂，落于楼禅院，扑到火烟上，即刻就灭，连烟气也成丝丝缕缕的。

禅院中，一片狼藉，数十个弟坐在地。

这些弟有的浑颤抖，有的喃喃自语，有的双目呆滞，有的涕泪横，不过总算还有几个正常的，各持法宝站在已被光雨扑灭的余烬里，只是微微的失神。

“怎么回事？”

百沴沉声问。

见百沴塔而来，光照遍全院，僧团人心迅速稳定，其中一位弟合掌解释起来。

原来僧团弟们在今夜都了噩梦，梦中经书焚尽，佛堂倾颓，有弟惊惧之心神失守，即便醒来也是得了离魂之症，撞翻烛台，引了大火烧院。

大火一起，得了梦中凶兆的弟更为惶恐，有那挂单寺中的僧人，旁门中的士，还有海外的散人，起了邪心，借机窃取佛宝，趁逃。

因百沴在藏经楼上禅定参法，故而这藏经楼中无人敢犯，才使诸多佛家密功和三密修行经典没有失窃。

百沴心中翻腾，他一梦，僧团皆一梦，他的梦有禅机妙意传示，而僧团弟们的梦则是佛法有危的凶兆，此二梦到底有何说法。

在僧团弟收拾禅寺，百沴独自枯坐至天明时，山门外传来嘈杂之声。

诸弟经梦兆一事，如惊弓之鸟一般，也不敢去开门，只得先行问询百沴指示，而枯坐一夜的百沴，似已彻悟其中玄机，只是让弟拿了几叠法帖去，给前来的信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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