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外炼成

“换个份？”

在云坐石之上，素素松开盘坐的双，改为一足半趺状。

只见其一平曲着，一自然垂于座前，一手搭于上，一手自然垂放于座上，这显然是来了兴趣。

“是的，换个份。”

季明知素素除修行之外，一直过得甚是枯燥。

她去历练，基本上难有什么意外发生，毕竟没哪个不的，敢将手伸向大师弟，再加上素素的寡淡，注定是同麻烦没多少缘份了。

有鉴于自己多次投胎和转世梦的经验，季明觉最有趣的历练还是验不同的人生，素素没有「卵胎化之」，但是可以换个份。

“怎么换？”

素素前倾，中满是跃跃试的意味。

“对于你来说，先去找个同自己年龄、材、气质等各个条件相仿的左妖人，然后认识她，再了解她，最后再度扮演她。”

“为什么是找个左妖人？”

素素问。

“因为这些左妖人的修行生活，注定伴随着纠葛、争端、痛苦，还有难以预料的麻烦，可谓是彩至极。”

素素觉师弟话中意思并未说尽，照她对师弟的一贯了解，恐怕选择一个左妖人的份，有那么一层杀人而代之的恐怖意思。

在看见素素的神，季明便知这个聪慧的师，已是看了另一层意思。

“左妖人易于理，杀之亦是为苍生除害，师心中不必有负担，这也是一历练验。”

“依你之意，他们不是因为本罪行而可杀之，乃是先因你之需要，然后因有罪行，这才有可杀之理。”素素难以接受这一，微微一叹，：“师弟颇有几分加之罪，何患无辞之意了。”

季明坦然的，：“确是如此。”

对于师弟直白的言语，素素已没多少惊讶。

她对师弟的观一直是矛盾的，温良和狠辣，德和伪善，这些在师弟的上有着完的合，仿若一切都只因需要，一切都只是手段。

偏偏她无法讨厌这个师弟，因为师弟好的一面，善的一面，温良的一面，都给予了似她这般的边人，而恶的一面，都给予了敌人。

猿老曾有说过，金童是最真实的个，因为他拥有清晰的目标，知自己想要什么。那些善和恶，或者好与坏，在他这里只是通向目标的工而已。

“师弟，你的目标是什么，或者说你想要什么？”

素素生起探寻师弟心中目标的兴趣，于是她直接的问。

“你！”

素素惊了一声，在坐石上的都僵了几分，那面可见的涨红。

“哈哈~”

季明捧腹大笑，这素素实在正经得可。

在他的笑声中，素素的面更红一分，若非是为师，要面庄重，她早就手教训了。她的是安静如猫，但不是可以被逗的猫。

经过这么一闹，二者的谈话氛围又松快一些，两人虽然格迥异，但是都能开得起玩笑，这么一聊来，已是近黄昏之时了。

这时候季明不得不告辞，师傅飞鹄那里还需照看。

在亟横山诸峰间的一小峰上，三爷在此峰上临时开辟了一，还造了些石桌石椅之类的。

在的，那炼度宝盏上焕发两，一赤一蓝，代表盏中的池、火沼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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