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攻守之势，只一味沉沦去。

月生醒来的时候，搁在床上。

他沉重，扶着腰坐起来：“估计是虚不受补了。”

他想了想：自己一个鬼都虚不受补了，永绥这一大活人能行么？

这么想着，他撑着床，推门而，就看见永绥正没事人似的在清理沙发。

一想到沙发为什么需要清理，月生又冒烟。

看到月生起来了，永绥抬说：“起来了？”

月生扶着腰说：“你想以这方式死我吗？”

永绥蹲在地上着沙发，听了这话，有些疑惑地抬，歪了歪脑袋看他，好像一只猫。

月生的心居然莫名了几分，咬了咬牙，说：“你要么就给我个痛快？”

永绥蹙眉：“我用气供养你，难叫你不痛快？”

月生看着永绥的神不似作伪，愣了愣，却：“你这样供养，你自己不会虚吗？”

永绥睛微微一弯：“你总不会是在关心我吧？”

月生一哑然，半晌闷闷地坐在旁边一张凳上，看着永绥那张年轻漂亮的脸庞，终究说不重话，竟然是有几分丧气地说：“孩啊，咱们也没多大仇啊。”

永绥听了这话，脸忽而也冷了，把沙发清洁剂往旁边一放，站了起，在上地俯视月生：“你觉得我在报仇吗？”

“不是吗？”月生也有些懵了，“那你为什么非要把一只鬼关在自己家里？这真是前所未见的事。”

“我要想报复一只鬼，我可以把他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若是嫌不够过瘾，在那之前还能丢他到真火里烧三天三夜。”永绥冷冷，“总归不能是用自己的气去养他。”

月生哑然半晌，说：“有理。”

永绥在一旁坐：“那你想想，我为什么要把一只鬼关在自己家里？”

月生愣了愣，看着沙发上被清洁剂浸的污渍，半晌想到：所以，他不是为了恨我？

月生呆呆：“如果不是有仇……我其实一直有一个不成熟的猜测……”

“你说。”永绥。

“你莫不会……”月生咽了咽，“真的是一个恋鬼癖吧？”

“恋鬼癖？”永绥听了这话，先是一愣，而后冷笑更甚，“你觉得我是一个神经病是吗。”

月生不安地挠挠：“我倒是听说过，您有绪上的一些……障碍……”

永绥听了这话，脸一凛：“你从哪里听说的？”

“嗯……协会那边。”月生糊，“总之，他们说你童年受过创伤，对绪知有些障碍。”

“哦，是么？”永绥笑意更冷，“你和我共过了，你觉得我的绪有障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