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生愣住了。永绥此刻的表，和当年那只黑猫歪的样微妙地重合了。他抿了抿：“你真不知为什么？”

“你说说看。”永绥，“我害过你吗？”

月生扯了扯：“你少来这一！你不由分说就用连心戒住了我，让我不得自由，这是什么理？”

永绥却一脸坦然：“这是双向的。你如果觉得这样算是没了自由，那我也一样。”

月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角度，心里顿时明白：这个人真的脑有问题啊。

月生却：“那能一样吗？这是你的选择，并非我的选择。”

永绥闻言，勾了勾，闪过一丝冷笑：“那是当然，让你选的话，你会把我消遣完，便当使用过的垃圾袋一样忘在脑后。”

月生听这话里的怨念，不觉一怔，脑里又浮起那只被他遗忘在绝境里的小黑猫。他心一了，半晌才：“所以你恨我？”

永绥怔了半晌，半笑不笑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恨你？”

月生想起那些厮磨缠绵的夜晚，又想起死前经历的扑杀，脑成一团：“这我实在说不清。”

永绥不笑了，只是看着他。他一不笑，月生便有些发怵，想起当年那个面无表的小男孩。

月生把双脚缩被窝里，抱住膝盖，像怕冷似的，偏过看着永绥：“你故意让我对气上瘾，这一总是不错的。”

永绥冷笑：“瞧你说的，像气是什么坏东西一样。”

月生淡淡：“会上瘾的，大多不是什么好东西。”

永绥只是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孩气：“那你也坏透了。”

“你用连心戒困住我还不够，还要我对你的气息上瘾。”月生扯了扯，“你是想困住我，驯养我。这一是很明白的。”

“驯养是什么坏事吗？”永绥冷声反问，“我又不会弃养。”

月生心想：字字带刺的，果然是恨上我了吧！

现在，永绥算是亲承认了要“驯养”他。

月生一直游移的心思反而安定来，虽然恐惧还在，但总好过面对未知。

他看到了永绥的回忆，大概能理解他为什么恨自己，为什么想把自己当猫狗一样驯养，以作为报复。

理解归理解，接受是另一回事。

他有愧疚，却不代表愿意舍弃自由和尊严来赎罪。

说句难听的，今日若是司徒朗等人化作厉鬼来索永绥的命，他大约拼了这条鬼命也会帮永绥对付司徒家。但若要他当永绥的狗，那是万万不能的。

“漂泊了那么久，”永绥淡淡说，“你也该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