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永绥的尾

月生猛地睁开。

他举目四望，发现自己在病房里，低见无名指上那枚连心戒还在。细细的红线从戒指上牵来，另一端连在永绥的无名指上，松松地绕着，像一没系的绳。

却见永绥的手指动了动，月生上转移视线，看向永绥的脸颊。只见永绥睫微颤，缓缓睁开了双。

四目相投的一瞬间，他脑里忽然闪过一双琥珀的瞳——就像是黑猫那圆圆的亮亮的珠正定定地看着他。

月生愣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睡着了？梦了？

我是梦，还是看到了真实的过去？

难黑猫真的就是永绥吗？

还有一个疑，路野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现保护自己？

好奇怪……

他脑本就有些，此刻更是疼起来，他意识捶了捶脑袋。

“怎么了？”永绥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月生抬起，对上永绥的目光。那双睛清清亮亮的，正定定地看着他。

他心里成一团。方才梦里那双琥珀的猫，和前这双黑沉沉的珠，分明不是同一对。

可那觉……

永绥说：“你在苦恼什么？”

月生愣了愣，说：“我没苦恼什么啊。”

“这可撒不了谎。”永绥笑了笑，晃晃指间的红线，“我们的心连着呢。”

红线相连，受共通。月生一瞬间有着的窘迫，赶把红线掐断，把脸扭到一边。

过了一会儿，他又觉不对：“我怎么受不到你的绪？”

“为什么我受不了你的绪？”

“我说了，”永绥说，“我的绪和常人不一样。”

原本听到这话，月生还觉得是什么哑谜，如今一想：他和常人不一样？难因为他是猫？

永绥又继续说：“而且，更可能是你没有用心受。”

“用心？”月生怔了怔。

“人总是更关注自己的绪，所以你会优先受自己的。”永绥解释，“尤其是自己绪波动剧烈的时候，就更没有余裕去听别的杂音了。”

“杂音？你是说杂音？”月生好奇问。

“杂音，只是一个比喻。”永绥说，“就像上一副双声耳机，一边是自己的，一边是对方的。大多数人只关注自己的那一边，对方的声音，不过是背景里的杂音罢了。”

月生仔细一想，上次通过红线受到永绥的绪，确实是他主动去探的时候。所以，得主动去听才行？

可他很快摇：“可我们共的时候，和温度，我不用主动去听也能觉到。”

永绥笑了笑：“那是因为你本来就觉不到那些。你那边的声是无声的，自然就以我为主了。”

月生愣住了。

“对了，”永绥问，“我们在河里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昏过去的？又怎么到了这儿？”

月生想起这事还后怕：“还好说！你怎么这么自信，说什么走近科学没有危险，本就不科学！”

“的确是我托大了。”永绥眉微皱，“但我实在没受到一丝气，直到地面塌陷那一。我向来很锐，不该这错。”

“谁能说得准呢？”月生顿了顿，“就像那座司徒家的旧宅，不也是一丝气都没有？可是……”

“你说司徒家？”永绥眸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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