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说，只好说，“您怎么都不会老啊？”

“和你这平的很难解释。”路野，“等你到了我的平，自然也不用解释了。”

月生：……最烦装饼的人。

但救命之恩在前，他只得低：“谢谢路爷爷救命之恩！”

路野，看了看四周，语气缓来：“这个古战场，当年塌陷，不少士兵淹在暗河里，就是你方才看到的那些鬼。也有些人死在上，心有不甘，化作亡魂。你们没好调查就贸然来，太危险了。”

“您怎么知这些？”月生问，“您也是协会天师吗？”

“你看我像是有单位有编制有五险一金的人吗？”路野问。

“那……那倒不像是。”月生摸摸鼻。他也听说过，有些天师是闲散的，不协会。好是收全归自己，不用会费，也没人。坏是没有系统培训，没有协会保护，单打独斗、野蛮发育容易事。所以大分天师还是选择协会。

不过，路野人如其名，实在不太适合协会这地方。

月生低看了看永绥，心中担忧，抬对路野说：“路爷爷您看，我家天师怎么了？”

“没什么，缓一缓就好了。”路野叹了气，慨，“所以啊，天师最大的弱就是这个。”

“怎么说？”月生不理解。

“天师行再，终归也是凡人，但他们要对付的敌人却是刀枪不火不侵不用呼不用气。”路野说，“凡人天师在没有防备的况，遇到这些鬼火鬼的，就是容易遭殃。”

月生恍然：“所以协会天师才大多会收小鬼辅助？”

“没错。”路野，“他收你，算收对了。不然这位天才少年，今晚怕是要代在这儿。”

月生听得一阵后怕：“我……我不行的。要不是您，他凶多吉少。”

路野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手。”

月生诧异：“为什么？难看见一个大活人事，你也不救？”

“涉他人因果，未必是好事。”路野顿了顿，“不过，我和你有缘，自然会救你。救他只是顺带。”

月生听得懵懵懂懂的。

路野却：“我的事，你也不要和他多说。”

话音未落，路野一轻，竟然是飘然而去。

月生见他这姿，大为震撼：他怎么会飘？即便永绥这样的级天师，也是用两条走路的。他从没见过有人用飘的！

这是怎么到的？

月生把永绥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完了，说：“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溺，肺了，再加上力透支，昏过去了。我们已经给他了氧，打了滴，观察一晚，明天就能醒。”

医生走后，病房里只剩他和永绥一人一鬼。窗帘拉着，灯也关了，只有监护仪上的绿光一闪一闪，照着永绥苍白的脸。

月生坐在床边的椅上，看了他一会儿。

永绥睡得很沉，月生却不太安心，他好像是第一次意识到永绥是一个年轻而脆弱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