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细致的教导。

只是一个“死”字，他翻来覆去，反复地举了四五十个例，让方彻明白。

方彻恍然大悟，只觉心中豁然开：“竟然如此？”

“当然如此。”

段夕：“纵横大陆站在巅峰的这些手，每一个都是这么过来的。或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但他们杀人多了，有时候翻动尸的时候，自然而然就领悟了这一。”

“比如雪扶箫孙无天等人。”

“比如经常参与打扫战场的人。”

段夕鬼火般的目光看在方彻脸上：“我本以为，你纵然领悟不到，但多少会备一些韵味，但却没想到，你居然半韵味都不备。”

方彻自己也迷了：“一都不备？”

段夕嘲讽：“名震天的方屠，凶威震天的夜……他妈的居然是一个善良的人！这真是老说什么都没想到的事。”

方彻：“……”

“你杀这么多人，自己居然没有查看过尸？”

段夕都奇怪了：“你为什么不查看尸？你杀的人，你不查看尸，你在查看什么？”

方彻脸扭曲。

为什么要查看？杀了不就完了么？把脑袋都剁来了，还查看尸什么？

但是仔细想想，我也看过啊，而且还真看过不少，起码摸尸的时候，我是真的摸过不少的……

于是一脸懵：“我查过啊，我不查，怎么缴获？”

然后段夕都愣了：“那你杀这么多人，没有一这觉？”

“没有！”

方彻迷惘了。

然后段夕都迷惘了：“这怎么可能？难你比我还要视众生若草芥？比我还狠？”

方彻瞪着：“……”

这我哪里比得上你？

你一会说我是善良的人，一会说我比你还，这话我该怎么接？

段夕想半天是真的没有想通。

只能黑着脸：“以后杀了人家，记得跟人家好好学学！”

这话说的，真是槽满满。

但方彻不敢反驳，老老实实：“是。”

段夕有不了，因为他居然没找原因来。

“现在跟我好好练练枪。”

他白骨枪在手，：“看着，跟着！”

一枪。

白骨森森分两路，喝：“一枪过，白骨满路！”

方彻同样一招架开，同样两路白骨森森。

段夕翻又是一枪：“一枪过，任我屠戮！”

方彻认真揣，同样一枪还击。

“一枪过，红尘无数！”

“一枪过，万山无阻！”

“一枪过，风雨前路！”

“一枪过，生死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