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太巧了，我也是哥大毕业！”贾维斯·格林前一亮：“我是说，这可真让人遗憾，我恨不得现在重返校园——我上大学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同学呢？有您这样的女孩儿，我会等不及开学的。”

“啊，抱歉，我酒过，饮酒会起红疹。”丽莲丝地撒了个小谎。一旁的卡洛琳也知她在撒谎，不过合的很好，表不变，仿佛她这位朋友说的完全属实。

“宾戈！”个挑的金发男士打了个响指：“我就说现在的姑娘什么都知！”

音乐厅的演是这样的，中间会有休息时间，这时候大家可以去一趟洗手间，也可以去外面的休息大厅走动、社——会看音乐厅演的人其实就那么多，不少人都能看到熟人。

坐在卡洛琳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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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二位小，请问能赏光吗？”几个穿着正装的年轻男，端着从音乐厅酒吧拿来的香槟，示意给丽莲和卡洛琳。

他们哪儿想得到，丽莲骨里是21世纪的华夏女孩，‘君不立于危墙之’是她的常识。而且得益于那时信息发达，对这时候怎么找借也是信手拈来——最简单的酒过，几十年后人人都知的，这时却不一定。

当然了，当然了，就算知丽莲是在找借拒绝又怎样呢？几十年后稍微有商一的都不会当面拆穿，这个时代的男士面对一个年轻姑娘，更要展示所谓‘绅士风度’，就更不可能说破了。

四位男士替两位女士拉开座椅，又招来服务生：“酒还是老样，啊，另外还要一杯柠檬苏打，给我们的富尼叶小——吃的就由富尼叶小和班德小决定吧，你们喜的东西。”

“那太可惜了，人生的乐趣要减少一半。”个挑的金发男士笑着饮原本端来给她的香槟酒：“你好，我叫贾维斯，贾维斯·格林……我们都是盛的证券经纪人。”

请她们喝酒的男士也没有怀疑，一方面是丽莲和卡洛琳太自然了，不像假的。另一方面也是此时的姑娘们，面对男士请喝酒，除非是到自己快醉了，而且本还不想醉，不然都是不会拒绝的。

这算哪门‘什么都知’？丽莲不知是此时的女孩不关心这些，所以真没多少人了解。还是这个‘贾维斯·格林’在虚张声势，只是为了和她搭话就这样撒谎恭维她。不过这也不重要了，丽莲只是礼貌地回应了对方的自我介绍。

之后她们就被带到了一家还算明亮的酒吧，这儿离音乐厅不远，他们一行人是步行过来的。

“晚上好，我姓富尼叶，现在算是准·大学生？我上要去哥比亚大学上学了。”丽莲没有说更多份，自觉说一个准·大学生份就够了，这是个很安全的份。

这显然是他们经常来的店，服务生很快送上了他们常喝的酒，丽莲也得到了一杯柠檬苏打。这个时候，丽莲也和卡洛琳商量好了菜单，告诉了服务生。之后四男两女就在酒吧歌手微醺的歌声中，一边喝东西聊天，一边等宵夜被端上来。

如果自己或者认识的人没有酒过的，就几乎不会了解到这‘常识’。

卡洛琳接过了香槟酒，丽莲保持着警惕，没有随意去接陌生人给的酒。主要是，就算不考虑药这小概率事件，两个女孩儿一起，没有其他同伴在边，也最好不要都沾酒……虽然她不至于一杯香槟就醉倒。

几个年轻的证券经纪人基本都有名校背景，哥大的、哈佛的、纽约大学的……不过哥大只有贾维斯·格林一个（至少他们说的是这样）。于是凭借着校友份，贾维斯·格林完全占据了丽莲边的位置，在中场休息时间里一直和她说话。

中间不意外的，除了丽莲，每个人都拿了香烟，包括卡洛琳。

不过好在表演快要开始了，当她们坐后，也就没什么人继续盯着她们了。呃……直到中场休息时。

等到这晚音乐厅的演结束，贾维斯·格林又和他的同伴十分殷勤地找到丽莲和卡洛琳，邀请她们去吃个宵夜——卡洛琳和另一位男士聊得还不错，有一儿动心，于是征求地看向丽莲。丽莲想了想，觉这几位规矩的，就了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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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那个？”丽莲听到‘盛’，好奇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