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大反应的原因？

“不错……我曾听说过几位作家的离婚官司……但曾经合作过的作家没有遇到过这类事，离婚也是和平分手。”保罗顺着丽莲的八卦想了想，然后又老顽童般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你提过，那是个富有的混对吗？难你没考虑过分他财产？”

他像是歌剧一样叹：“至少从你的描述来看，你们没有签婚前协议……啊，这就是男人的可悲之了，昏了之后什么都有可能！大家总说，富家弟最重要的一课就是学习签婚前协议，吃喝玩乐挥霍不尽，但如果不会签婚前协议，来那么两三次就要受穷了。”

丽莲完全没想过借离婚分财产，虽然以克里斯托弗·但泽的家，分他一笔丽莲就不需要考虑赚第一桶金了，甚至今后躺平都没问题——但这件事不符合她的德，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是不会的。

而她显然没到走投无路的份上。

保罗看丽莲的表就知她没想过这些，再次忍不住笑了起来：“哦，真是年轻人，只有年轻人才会这样纯粹。不，即使是年轻人，放弃唾手可得的额财富，也是相当罕见的。但我不意外你会这个决定，如果看重这些，你就不必自己来纽约奋斗了。”

保罗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丽莲时的吃惊，他当时最担心的就是丽莲有一天持不去，选择去找个富豪结婚，然后宣布封笔，让他在她上的投都白费。

当然，现在保罗不再担心那些了，只是不知他给丽莲加了什么人设，丽莲总觉得他搞错了什么。比如——

保罗满意地看着丽莲：“还有，艺术家格，对吗？虽然你现在只是初茅庐的阶段，但已经有了大文豪的清自许、视金钱如粪土。这是个不错的品质，太在意钱的人容易满足于已经成功的模式，只写获得认可的类型作，最后就沉沦了。”

说到这里，保罗收起了笑容，回忆起了什么：“我曾经见过不半打才华横溢、前途光明的年轻作家，就是这样空耗自己的天赋，最终泯然众人的——我甚至无法劝说他们回归正路，因为这样至少他们能活来，能住上郊区的大房。”

“而如果持新的创作，保持艺术家永远好奇、永不满足的状态，最大可能不是收获成功的鲜与掌声，是受穷……文坛有太多受穷的作家了。他们不见得是没能力，只是‘市场’难以捉摸，他们运气不好也没办法。”

这个话题就有些沉重了，丽莲也没法说更多。而且她觉得自己没资格说更多，毕竟她不是单纯的当代人，有着穿越者份的她，很多事时是不会有其他人那迷茫的。她选中正确的路的可能不说100，90是有的。

这样的她，怎么会选择吃老本？‘创新’才是理所当然、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过这个话题，丽莲又和保罗谈了谈自己最近准备写的一个故事。谈得差不多了，才带上保罗给他的离婚律师名片离开——丽莲只想尽快让‘离婚’解决程，不愿意拖延去，所以她立刻就拨打了名片上的电话，预约了一个最近的咨询时间，就在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