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很有可能是有信心让如酒的记忆帮他脱罪。”

“我现在倾向三样都有，这才是他一直没有动手的原因。”瞿螟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其实很冷静，表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只是两手一直在无意识地挲球帽的边缘。

他很焦躁，只是一直用意志力压着。

毕竟不是许澈何琼这样专业的警察，他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

“需要休息一吗？”许澈问他。

“不需要。”瞿螟笑了笑，“开始吧，照陈敬松的剧本走。”

“搜查的时候已经破坏了不少东西。”许澈拿平板给瞿螟看照片，“这是最初版本，顺序都在里。”

最初陈敬松被抓的时候的场景都在照片里，取证都是专业的，照片拍得也无死角。

瞿螟放空脑，盯着那些初始场景。

其实和现在的场景相差不大，只是桌上和行军床上东西多了一，大分都被收回去当证了。

而最先让瞿螟注意到的，是照片里桌旁边的黑的行李包和一双鞋。

“我会先看这两样东西。”瞿螟放大照片指给许澈看。

“行李包里是陈敬松的换洗衣服，三件短袖，一件工装，一条，两条和一双袜，都是他自己的。”何琼说，“这双鞋已经在证据清单里，鞋底沾染上的泥也都已经鉴定过，全是番岭村附近的土质。”

“土质有详细分析吗？”瞿螟问，“比如量或者矿量比较多之类的。”

“有。”何琼打开自己手机里的报告给瞿螟看，“这是详细分析。”

“鞋上主要的泥来源有两个，一个是山溪，也就是贯穿番岭村的那条小河，鞋上的泥里有大量山溪河泥，还有一个是旧祠堂外面的地窖，这地窖是天然溶，以前村民夏天会去避暑，不过塌方了几次之后就没人去了。”

“地窖和河边我们都地毯式搜索过，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许澈补充，“而且证据放得太明显，是第一批排查的证据，如果这是舞台，这更像是最开始摆放的劣质。”

“是吗……”瞿螟一直在看那张照片，放大又缩小。

抛开童如酒还没有想起来的记忆不谈，他和陈敬松的集这六年来他知的只有四次，六年前差被车砸死那次，他没有看到人，两次邮件挑衅，也没有看到人，唯一面对面集的只有医院停车场追逐那次……

如果他放了一些只有他或者童如酒才会注意到的东西……

也有可能是只有他看到才会去注意的东西……

藏青工作服是医院停车场保安的工服，鞋是黑的，也是工服，只有里面那件灰的短袖衬衫……

“他行李包里的换洗衣，有没有一件灰的短袖衬衫，很普通的中老年款。”瞿螟问何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