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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其他的了，我去的时候老大已经没什么事了，那人也就是跟我代了一就走了，要给他看病垫付的钱他也没要，说没多少钱，笑眯眯的，人好的。”

许澈笑笑：“你不专职刑警可惜了。”

“说话有音吗？”瞿螟又问。

“老矣的叙述，符合你的侧写吗？”许澈问瞿螟。

何琼从的比对中抬，那瞬间有些茫然。

老矣在手腕附近比划了一个大概五六公分度的疤：“不知是什么的，应该是老伤，有疤痕增生，所以红糊糊的一个，还吓人的。”

“人很和善，一直笑眯眯的。”老矣再次提到了笑眯眯这个词。

“你到医院之后，有没有看到他和如酒的互动？”瞿螟看着老矣。

“啊。”老矣短促地发了一声疑惑，但还是很合。

瞿螟蹙眉：“睡着了？那她的病历手机都在那个人上？”

许澈合上了桌上的卷宗：“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后续如果还有想起来的事，随时联系我。”他把老矣送会议室，对已经坐回到位上继续比对的何琼说了一声，“何琼你把人送回去。”

“如酒上呢？”瞿螟上追问。

“有……吧……”老矣这次有些迟疑，“我还真有忘记了，应该是有的，但是哪个地方的音我不太听得来，有前后鼻音不分，但又有像宜地方上的人说普通话的音。”

“你觉得……”许澈却沉着没有把他放走，“如果凶手是陈敬松，他为什么要靠近童如酒？”

“老实说。”瞿螟又顿了一，“这个答案我不太敢去想。”

“刑警太忙了。”瞿螟挥挥手，起，“没什么事我也回去了。”

“我当时……”老矣为了回忆，用手比了几个位置，“他们在候诊大厅最后排的位置上坐着，老大坐在最里面睡着了，那个人坐在靠走廊的地方，中间隔着两个位，没有。”

“对，我到了以后那人就把东西都给了我，老大醒了以后检查过，说没有东西少了。”老矣有些不安地挪了挪凳，“怎么了？那个人有问题？”

“衣服也破了。”老矣笑了一，“所以我当时其实以为她是在仓库里被人救来的，她还呛着烟了，后来去了几趟呼科才好的。”

老矣又开始挪：“我跟他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当时医院又……”

“他穿什么衣服你还记得吗？”一直没说话的瞿螟开问了第一个问题。

老矣低想了很久，突然抬：“还有一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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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澈和瞿螟都没有说话，等着老矣自己回忆。

瞿螟靠在椅背上，有些神。

他一步就要把这场火灾并案来，火灾可能是人为的，童如酒遗忘的那些记忆里，可能有更重要的东西。

，问她她也不说话，就把人送医院了。”

“但后来我听园区的人说，那天消防车很快就来了，来了以后就拉了警戒线不让人去了。而且那仓库里本来就没人，所有人都在看闹，没人去救火。”老矣其实也不知这算不算疑，说得很详细，“他那个脚和后背的衣服都了，看着就像是从火场里来的。”

我今天设置发布时间的时候看了六遍！应该不会错了

“其他的呢，你比较印象刻的地方。”许澈话。

瞿螟开门的动作一顿。

“有。”许澈没瞒着他，“所以希望你能回忆更多细节，细节越多，越方便我们分析抓到他。”

“他上有烧伤的痕迹。”老矣说，“一开始他说他是去救火的，我就没太在意。”

但是看评论，写日常评论就很多。。

“目前没有冲突的地方。”瞿螟回答，“但是我开始怀疑这场火灾可能是人为的。”

“哦对了。”老矣突然想起来，“他右手手腕有个蛮的疤，搬运公司的工服不是短袖么，就很明显的一。”

“把你记得的都详细说一。”许澈说。

“园区搬运公司的工服。”老矣答得很快，“就那典型打扮，发不不短，肤黑的，人也就是个搬运工的样。”

作者有话说：

我真的每次写案都死掉一脑的脑细胞，写日常就随便写写

“你明天早上休息半天。”许澈说完就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之后她还去了几次神科。”老矣已经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状态了，“其实这也很奇怪，老大不是那胆小的人，仓库那个火灾其实不大，怎么就吓成这样我也意外的。”

碎碎念g

老矣蹙眉想了半天：“我那时候注意力都在老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