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问一句，自己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不过，也好。

他看了明显不太在状态的何琼，她这一周可见地瘦了不少，可工作一没减少，她甚至没有太多时间去理她的问题。

而他，如果有女朋友了，估计只会比何琼更惨。

“老矣这个不靠谱的……”童如酒给瞿螟看自己和老矣的聊天记录，“他就是去了宜旁边的那个度假村，太偏了，他叫了个专车，车山觉得路太绕在跟他加价。”

之前说了要去机场随便飞的人，实际上就在离他们不到八十公里的郊区。

不过确实是山区，就是不怎么。

“他多久能到？”瞿螟拿过童如酒的手机给老矣打字，“他来之前我暂时都走不了，你困不困，困的话让程栩和小刘送你回去，程栩晚上陪你就行。”

“才八。”童如酒侧靠在瞿螟肩膀上，“不回了。”

“你……”瞿螟犹豫着应该怎么问。

童如酒现在这个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知自己曾经那么靠近凶手嫌疑人的人应该有的状态。

“我没事。”童如酒知他要问什么，“我也觉得我应该有绪，但是现在没有。”

“现在是什么觉？”瞿螟问。

“排气扇声大概在三四米远的地方。”童如酒闭着，“不响，所以不影响听力。”

“其他呢？”瞿螟抬手碰了碰童如酒的耳垂。

童如酒缩了缩脖，又笑了。

“其他……”她迟疑着，“就是很空。”

“嗯？”瞿螟侧看她。

“说不上来。”童如酒睁开睛抬起，“你再给我看看陈敬松的照片吧。”

瞿螟没动。

童如酒拿胳膊肘他的肋骨：“快。”

“我现在其实有害怕。”瞿螟实话实说，“背后汗一直竖在那里。”

这形容让童如酒翻了个白，伸手直接从他兜里拿了手机，了密码解锁。

“你怎么知我手机密码的。”瞿螟看她这一行云的作有些震惊。

“你密码那么多年都没改过我怎么可能不知。”童如酒也有些震惊。

瞿螟相册很空，大分都是截图，声效资料或者案侧写，偶尔有几张照片，童如酒眯着睛看：“这是我吗？”

“看就看，不要翻我手机。”瞿螟抢过手机把陈敬松照片翻来递给童如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