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

“什么火灾？”瞿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她面前, 拿走了她的手机。

“十一月份的时候我去仓库那边录声音遇到过火灾。”童如酒手抵着额，在客厅里转圈，“火灾不严重, 那是个空仓库也没有人，只是我当时离火灾现场很近, 报警之后又有铁桶爆炸，吓着了。”

“就幻听了。”她看着瞿螟, “然后, 应该是看起来不太好, 就被人送去了医院, 再然后, 老矣就来接我了。”

她的叙述是断续的，说明她那一段的记忆也是断续的。

“老矣不知我有幻听，他一直以为我是被火灾吓着了, 说当时有个搬运工看我状态不对把我送到医院的，之后也没要老矣给他的钱，再之后老矣还跟我提过好像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搬运工了。”

“不过这类工动大, 我们也没太在意，老矣还念叨了几回, 后来就也都忘记了。”

“你打电话给老矣，让他上回宜。”瞿螟的脸在这一刹那变得非常难看，“我联系许澈。”

“怎么了？”童如酒看着他的脸。

这就是她记忆里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的脸, 瞿螟生气的样。

瞿螟的回答是了她的, 很勉地笑了。

他虽然一直都说自己侧写只学了几个月, 只知，对着许澈和邵玉山，也都会调他只是侧写, 没有证据。

但是实际上，他对自己学到的那些侧写知识是很自信的，也验证过很多次，都是有效的。

正因为这样，他从来都不觉得凶手会靠近童如酒。

这偏执的有明确仇恨目标的人，是不会把力放在仇恨目标之外的，童如酒不是左撇，六年前的案她虽然是录音的那个人，但是这件事凶手是不知的，他只知后面参与了抛尸还原的瞿螟。

童如酒，不应该是他的目标。

也不应该是他会蓄意靠近的对象。

“我之前一直认为他现在宜创业园，主要目的是为了拍照发邮件把我引回国，这符合我对他的侧写，他觉得我是他完杀人的瑕疵，或者他知我是左撇，是他的目标。所以他会冒着暴风险去这些看起来很多余的事。”瞿螟在会议室里脸仍然不太好。

“但是拍照发邮件就够了，创业园区大分人对他的相都没有印象这件事也印证了我的想法，他有一定的躲藏反侦查能力。”

“可如果他曾经蓄意靠近过如酒，甚至还和老矣单独谈过话，刻意暴过，那我刚才说的这些问题就都得重新评估。”

“要么，是我的侧写现了问题。”

“要么，就是最危险的那个可能。”

“什么可能？”许澈问他。

“他现了目标失控的征兆。”瞿螟顿了顿，才接了去，“或者更糟一，他的目标没有失控，他曾经把如酒当成过目标，但是不知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把我引回国。”

“细说一后面那个可能。”许澈翻开了卷宗。

“他给我发邮件的时间是一月十六日。”瞿螟也开了投影在会议室里的邮件列表，“园区那场无人仓库火灾发生的时间是十一月二十日，他是在那场火灾之后过了快两个月，才给我发了宜创业园的照片，也就是在这之前，他在园区待了将近两个月。”

“这很不符合他的行为逻辑，一个低调到所有人认不脸的人，如果只是为了给我发一张照片，本不需要在这个地方持续待那么时间。”

“而且，他在老矣面前脸了，甚至是有记忆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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