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容易钻角尖。

“谁说的？”瞿螟正在她的声音库里找类似的声音，随问了一句。

“你。”童如酒回答。

瞿螟：“……”

他停手里动作，转看她。

“六年前。”童如酒顺便帮他回忆。

瞿螟：“……我那时候觉得自己也不适合这行，觉得这行就应该被ai代替，那么多力气音效观众本不会注意到，简直是有病。”

童如酒：“……”

“怎么一个脚步声就让你挫败了？”瞿螟把她凳拉过来，难为他单手力气还大。

“不完全是。”童如酒扒拉了自己的发。

“你刚来的时候，我觉得你现在事敷衍了很多，很多低级错误，对声音也没有那么烈的完要求。”

“你还让我给电影留呼，说太满了会让观众有负担。”

“我一开始是很不服气的。”童如酒顿了顿，“但是，老矣照你教的方法完背景音后，他的付比之前我教他的好很多。”

“还有很多次像这个跟鞋声音这样的问题。”

“我每次都会在同一个地方越想越，而你会来换别的方法。”

“而那些方法，往往会比在一个地方越想越更适合。”

她一边说话一边无意识地扒拉电影度条，反复播放着她之前录的脚步声。

瞿螟安静了一会。

他拿自己的笔记本调来几个声音，了播放键。

那几段声音童如酒很熟，都是她之前给电影的音效。

“这几段声音，我不来。”瞿螟了暂停，“不是恭维你，是真的不来。”

“哪怕给我足够多的时间，我最多到百分之六十，如果不合适，我可能就会去找别的方法。”

“就像这个脚步声，如果我不在你旁边，你会去死磕碰撞，而且，其实你能磕来，因为你已经觉得单纯的清脆声不是你想要的，可能增加一塑料金属的尖锐声，也可能是别的，总之，你能磕来，而且最终呈现的效果不会差。”

“从一开始教你音效的时候，就是这样。”

“我不是那会在一个角度死磕的人，而你不是那遇到困难就想着去找别的解决方法的人。”

“这都不是缺，也不能决定你能不能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