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的账音。

“我喜听。”童如酒挥挥手上楼，逃避似的，“我睡了。”

“嗯。”瞿螟带着笑应了一声，又在捣鼓他的蓝牙耳机，“晚安。”

童如酒了房间，没有上睡。

她靠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对面四海客栈院里的灯已经灭了，海风从没关严的窗里挤来，带着咸腥味和远零星的鞭炮声。

其实也才大年初三，年味还没散尽，却有人在这样的氛围里死于非命。

手机里老矣最后一条朋友圈停在晚上十，是一叠旧唱片的照片，字是今天的日期。

童如酒犹豫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给老矣发。

她知老矣和袁茂生的关系不错，宜市里能买旧唱片的地方不止这一个，可老矣一直都是在袁茂生这里买的，说他虽然是商，但是东西都是真东西，价格也是明摆着就是贵，买卖都是愿者上钩。

她是见过尸的，知那一瞬间，其实所有的描述都太浅薄，那时候人都是懵的，脑耳朵都一片空白，前的景象和气味被放大，看到所有的东西都是失真的。

她都这样了。

更何况老矣。

更何况那人还是和老矣关系还不错的袁茂生。

所有的安都变得很苍白，她改成了给何琼发消息。

如歌如酒：【老矣怎么样了？】

何琼回得很快。

何琼：【我这两天都得在局里，刚才给他打了个电话，听声音还行，有些提不起劲但是绪是稳的。】

童如酒在输框里犹豫了一会，回了一个ok的手势。

何琼那边也正在输了很久，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发来。

有很多话都在这些犹豫里。

都知老矣这时候可能需要何琼陪，也都知何琼背着案不能回家是常态。

他们俩很好，矛盾一直就只有这一个。

童如酒锁了屏，叹了气。

楼已经传来了熟悉的火车声，童如酒起上床，闭上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反复了很多梦，梦境很混，只记得她不停在跑，睁开睛的时候，呼都还是急促的。

天还是黑的，凌晨五，她也就睡了两三个小时，可梦里一直在跑，她跑得有些渴，也没有了睡意。

坐起，她没开灯，摸索着想去一楼拿瓶冰，却发现一楼客厅里亮着一盏灯，瞿螟背对着她面对着门坐着，笔记本开着，他着耳机非常轻地在说话。

说的是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