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六年前的案我过度投。”他重新捡起来开，“结局并不好。”

“我不是说被凶手威胁或者差被车砸死这事，我的意思是，这事，投了，很难再来。”

“我绕在了找凶手这个命题里，哪怕国，我很多心思也都在这件事上，我去学犯罪心理，我和邵玉山一直保持联系，变成了禾城公安局专门负责理声音的专家顾问。”

“这些都是因为我过度投，人命太重了，一旦扛上了，整个生活轨都会变化。”

“前一两年日很难过，我会一直去想如果之前没和你吵架，没故意说你录的声音底噪太大，你是不是就不会偷偷跑去架录音设备，是不是就不会遇到那样的事……”

“等一……”童如酒打断他，“我当时录的声音底噪确实大。”

“……对。”瞿螟无语了半秒钟，又把话题捞了回来，“但事反正只要回想，就总觉得还能有挽回的空间。”

“我又会想，如果我把抛尸现场还原得更细一，比如改造发动机的声音声纹判定更准，是不是早就能抓到凶手……”

“这没有结果的耗会把人疯，所以这几年，我开始找别的落脚锚，让自己不再把生活重心放在这些其实我没办法决定结果的事上。”

“找凶手是警察的事，我们作为普通人，尽力帮忙是应该的，但是不应该为结果负责，背负人命是凶手应该要承担的心理压力，不是我们的。”

“不是你看到尸，还是你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人死于凶杀案，你有任何绪，都是正常的，都不需要压着，也不需要去想因果。”

“更不能像我这样，投到案里，在自己本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前提，去承担那些不应该承担的压力。”

“明白吗？”瞿螟最后又用了他教她时常用的总结陈词。

这三个字瞿螟一开始就说得很温柔，恋之后说来又有了缱绻的味，再到现在，是人非，只留了熟悉和遗憾。

“你找到的锚是什么？”因为太熟悉这方式，童如酒的问题几乎是脱而的。

瞿螟顿了顿，回答：“你。”

童如酒：“……”

“反正都提到了。”瞿螟挠了挠鼻，“那就还有个事。”

童如酒：“……什么？”

“你看到跟着我的那个保镖没？”瞿螟问。

童如酒没回答，莫名地觉得瞿螟又开始发力挖坑。

“我觉得他可能是你哥派来死我的。”瞿螟一本正经地说着荒唐的话，“他晚上也不睡觉，搬了个凳就坐我床边上盯着我，不说话也不开灯，我都觉得自己睡觉被鬼压床。”

童如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