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呆。

“你……”童如酒没去，也没问他为什么发呆，她倚着门问他，“什么时候知我有幻听的？”

“你发现尸的那天晚上。”这不是一段好的记忆，瞿螟拿了个碗慢慢洗着，说得很简短，“我到了以后你一直让我把排气扇关掉。”

“那我的解离遗忘呢？”童如酒看着瞿螟。

瞿螟洗碗的动作一顿，抬看了她一。

“我还行。”童如酒脸上没什么表，“可能信息太多了，也可能我现在已经开始在解离遗忘了，反正我现在还行，绪稳定的。”

“这个说来话，简单说就是你哥告诉我的，让你冷静的那段时间我去你家找你的时候说的。”瞿螟挑着重讲。

“在这之前……”童如酒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犹豫了一，“你没有意识到我是个有记忆缺失的人吗？或者有其他的不正常？”

瞿螟放碗叹了气。

“说实在的，没有。”他说，“有时候会觉得你生气总是很快就好了，但是并没有觉得不正常。”

童如酒看着他不说话。

瞿螟也关了，转靠在槽边看着她。

“那你说……”童如酒这次更加犹豫，“有没有一可能，我在自己不记得况见过凶手，并且让凶手知了我有幻听这件事？”

这个问题让瞿螟愣住了。

在他的计划里，童如酒只要知他们六年前分手的真相就够了，其他的他其实并没有打算说的，也没有想到童既白会在第二天就杀到宜，更没有想到童如酒自己一个人凭着这些信息量，迅速地就拼全了全真相。

所以他刚才在厨房里，是有些难受的。

他不知童如酒突然接受那么多的信息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这时候，他会忍不住去想，因为她想往前走，他就这样拉着她走来，是不是太快了。

是不是童既白这冻结的方式更适合她，童既白有冻结这些创伤的能力，他能让自己的妹妹远离这些已经过去了的创伤。

他还在这里纠结这些问题。

结果，童如酒居然会想到这个问题，这个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现在整个后背都冒汗的问题。

“应该……”瞿螟意识地想安她，却在中途改了，“我们可以去查，你的遗忘是创伤的，并不是真的失忆，所以你会记得当时的反应，只是没有画面。”

“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排查。”瞿螟调，“如果有，一定能查来。”

“我……”童如酒还想说什么，放在客厅里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