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当时了？”童如酒追着问了一句不相的话。

“你在说什么？”童如酒连击鼓传都忘记，抬看他。

排气扇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盖过旁边的烟声，童如酒用力着那个手熟悉又陌生的白团，看着瞿螟。

童如酒又伸手，瞿螟愣了一，把白团又还给了她。

“嗯，那项目最后没成。”瞿螟笑笑，“你当时问我案发当天午我去哪，我当时不想说，就是以为那天午，投资人说我们项目了问题，想要重新考虑二次投资的事。”

童如酒改成抓住瞿螟的衣角。

她觉得瞿螟没有说谎，因为她脑里确实有在车里的画面，只是那八个月，或者说那一年多，她在瞿螟车上的画面太多了。

“你送我回去的时候，对我过了？”她看着他问。

“撤资？”她先是意识问了一句。

“嗯，你说等你好一了就来找我，来的时候带你妈的梅菜，让我梅菜扣。”瞿螟回答，太细节了，他自己也有些不确定，“我同意了，所以应该是了。”

瞿螟握着她的那只手很用力地摁了一，应该是在回应她。

瞿螟反手握住她的手，蹙眉的样看起来非常担心，他这样的表，她居然是熟悉的。

她低，这六年来一直缠在记忆里的瞿螟的画面，变得更加模糊，她不记得瞿螟当时是在哪里的，在车上，还是在他家里。

等真的完全听清楚了，她又因为他在说的东西太神奇，愣了一。

都过去大半个月了，他这只手的淤青居然还没有完全消去。

重复的无意义动作最容易让人放空，什么都不想的时候，幻听会变成汽，变成风，变成海浪。

“嗯……”童如酒表有些一言难尽，她那么努力才把排气扇声音压去，结果听到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加姜片料

她应该是有记忆缺失的，她模糊了瞿螟生气的样，她明明最讨厌不画句号这件事，可对于和瞿螟分手，她用了自己幻觉里的结论结局，并且不再去想。

其实她现在的脑确实不太能理解瞿螟说的话，只是有个模糊的声音。

“……你能听见了？”瞿螟顿了顿，“你能听到我说话了？”

“什么？”瞿螟没听懂。

如果瞿螟没有说谎，那么六年前她的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她不仅仅只是因为幻听没有办法听见对方说话，她还有了记忆缺失。

他不知在念叨什么，估计是觉得童如酒听不见，又怕童如酒能听见了找不到声音，于是一刻不停地在说话。

童如酒把自己的手从瞿螟手里了来，又把另一只手的白团到瞿螟手里，瞿螟应该不知她在什么，但他还是很合地拿走了白团。

“我……”童如酒张嘴，她能听到排气扇声里夹杂着她沙哑的嗓，“我缓一缓，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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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不是永远漫不经心的，他脸上有表，有过那么生动的带着人气的表。

童如酒沉默。

她逐渐能听到烟爆炸的声音，少年们笑闹尖叫的声音，以及断断续续的瞿螟的说话声。

后脑勺钝痛，耳边排气扇的声音卷土重来。

他很担心地看着她，嘴一开一合的不知在说什么，应该是很大声的，因为旁边有人在往他们这边看。

这样循环往复，仿佛两个幼儿园的小孩在玩击鼓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