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童既白冷嗤，“你明知你那天如果不答应，你连回国都回不了。”

老矣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我只是跨年顺便发个朋友圈。”

童既白没有回给他。

坏了你们兄妹俩好不容易修复的。”

“你直接说你想什么吧，别绕圈了。”童既白声音又冷了几分，“说完以后，就收拾行李，我可以让你看看我的打击面到底有多宽。”

“如酒大了。”瞿螟像是没有听到童既白在说什么，“我不想指责你从小到大对她的控制让她现在格上多了多少不安全。”

瞿螟在原地站了一会。

“嘛用？”瞿螟心不在焉以为老矣要录素材，“这噪声太大了，要录得提前环境架设。”

快十二了，两边的电话里都已经被鞭炮声覆盖，童既白却清晰地听到了瞿螟的话，他说：“童既白，如酒已经不是那个因为你的原因差走失的孩了，这个句号，你和她都得画。”

“您只是投资的，不是□□，我真要回国，方法有很多，您还真阻止不了。”

童如酒也看着烟，：“行。”

老矣和何琼已经跑回来准备十二跨年，和童如酒一起把许澈买来还剩的烟摆在了院里。

“我只是想说，她现在为了压着自己绪不要失控，了很多事，但是她没有变好，她的不安全在扩大。”

“童总。”瞿螟依然很冷静，他和童既白打电话总容易愤怒，但是看着童如酒熟练理厨余的样，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就有了结束这一切纠缠的勇气，“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提醒过您，您的打击面真的没有那么宽，我也早就不是六年前那个因为一个风投就差走投无路的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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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螟低，给童既白发了一条短信：“协议作废，但我不会介你们兄妹的问题，我只解决我和她的。”

所以大神之所以成为大神，可能就只是因为他们脑里除了工作可能没有别的东西了。

“瞿神。”老矣递给他一支燃的香，“你负责这边这三个，要倒计时的时候尽量同步，我开了录像录音的。”

“而这件事，和我有关，也和我们这几年的隐瞒有关，你并没有瞒得天衣无，她觉到了不对劲，她这几年持续纠结在这不对劲上，幻听没有消失，她仍然站在那个一戳就破的悬崖边，我不相信你没有看来。”

童如酒歪看他：“怎么？”

“今晚要守岁吗？”瞿螟站在童如酒旁边，看着烟在童如酒的脸上忽明忽暗。

“这些事对她来说，不是陈年破事。”瞿螟突然明白了童既白的立场，“这些事对她来说是句号，对你来说，是承认你妹妹已经大，她可以脱离你的保护网了。”

何琼老矣跨完年就离开了，童如酒拿了两罐啤酒

他突然就用上了尊称，像六年前那样。

“守岁的话，我们聊聊吧。”瞿螟看着烟。

在漫天烟火，童既白一言不发地挂掉了电话，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童如酒的院也在老矣的指挥噼里啪啦火树银地亮了一院。

“难你把那些陈年破事说来，她就能变得更好？”童既白突然大声骂了一句，“你是不是脑有问题，这些事不说她起码还能维持这样的状态，凶手抓到了，你远离了，她自然就往前走了。她问题的源是你，不是那些陈年破事。”

午夜十二，整个城市都笼罩在烟燃放后的烟雾，天空被火染了无数五彩斑斓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