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把许澈介绍给我。”童如酒也叹了气。

何琼：“……你比老矣独立吧，不至于粘人粘成老矣这样。”

童如酒笑笑，没吭声。

当年她恋可粘人，粘得瞿螟都没了脾气。

不过如果再恋，她可能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了，投度肯定还是不一样的。

何琼斜看着童如酒，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会想和瞿螟复合吗？”

“如果你和老矣分手，你会想和他复合吗？”童如酒也冷不丁地回了一句。

何琼瞪她，屈指敲了三桌呸呸呸了三声：“童言无忌。”

“不过应该不会。”何琼迷信完认真想了想，“我跟他这样度的关系如果破了，应该就修不回来了。”

亲密和信任建立起来很难，破了以后再重新建立，会比直接找新的更难。

何琼不是会自找麻烦的人。

“我以前也以为我不会。”童如酒苦笑了一。

何琼挑眉看她。

“我现在有很奇特的觉。”童如酒斟酌着用词，“我之前跟他分手不算分得特别净，现在他的态度让我觉得……”

他们是不是没有分过手。

“那他渣的啊……”何琼没等到童如酒省略号后面的话，愣了一会，叹，“我也是这次去禾城才知的，他这几年一直在帮邵玉山环境音专家，回国好几次。”

童如酒看着她，表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又不是分开六天，六年了啊，如果分不净，他回禾城那么多次都没想着要找你吗？”

童如酒愣住。

“其实我一直没觉得你俩会复合。”何琼没注意到童如酒的表，“毕竟你俩也不是没机会的，虽然这几年你一直都在宜，但能有多远啊，飞机两三个小时的事……”

童如酒没说话。

半晌，她突然开问了一句：“瞿螟不单单只是跟声音相关的专家顾问吧，我看他这几天开会聊的容有很多侧写相关的。”

“你不知？”何琼有些惊讶。

童如酒靠向椅背，双手环冲她笑笑。

“他在国外学过这个，老师很有名，全球尖的。”何琼已经注意到童如酒脸不太对了，“邵玉山和他熟，这几年他回禾城帮忙了几次音频取证的专家顾问，也会顺便犯罪侧写，你知的，犯罪侧写这事没有完整证据链，我们也就是拿来个参考。”

童如酒没说话。

何琼也不再问她复合不复合的问题。

闷吃了十几分钟饭，结账前，童如酒敲敲何琼一直在亮的手机：“找时间和老矣聊聊吧，你这样晾着他也不是办法。他明知你职业不可能会改，老抱怨这事不如分手，如果不想分手，就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

何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