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的资格，便也自认不讳：“也罢，被你这活了千万载之人如此说，我确实幼稚的。”

“但我喜。”金奕之收抱着孟时殊的手臂，直抒臆，“很喜。”

孟时殊又一次觉得有些羞窘，不过再羞涩，也不会改变本，抬看向金奕之专注如一的目光，他耳粉红，神态却恣意：“既如此，还请帝君移步榻上，随我摆。”

金奕之愣了，正要起，当听到他一句“请走过去，不得一滴”时，脚一顿，看似面不改，实则脸红得不正常，脚步更有些僵。

只能说“幼稚”的孟时殊，总有奇招对付金奕之。

茅草屋外风和日丽，其忙得火朝天。

两人耳鬓厮磨，孟时殊还要闲聊，说金奕之对自己未免太狠，明明不必吃这行提境的苦。

但金奕之却：“结果是，你心疼我，我得偿所愿。”

“……算无遗策呢。”

金奕之手脚都被红绸缎捆着，连睛都被绸缎缠着，所有都袒在孟时殊面前，像是怕他误会，连忙解释：“我没算过。对你，我从未算过什么。”

“我只是想与你产生一些，让你铭记于心的集。只是从未想过，你会那样的选择。”

即便看不见那双睛，孟时殊仍能受其中度。

“……为何偏偏是后文？”

“我曾游历一界，那穿书成了反派的主角，与龙傲天生了愫。我那时便想……会不会也有一丝可能……”

为故事中的金奕之，孟时殊那样的决定当然会让他觉得侮辱，但为恋慕他的金奕之，孟时殊的决定反而是正中他怀。

有些事一旦开始，便已经脱离原定的轨迹，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若我那时照剧走，你与赵菀虞会有……”孟时殊从前不觉得如何，如今想起这份可能，生些别样绪。

连带着力多重了些许。

金奕之唔了一声，找回声音后，嗓音嘶哑：“自然不会。所历之事虽存于众人识海，实则从未有过。”

“哦。”

“时殊，你是吃味了吗？”虽然金奕之的睛被绸带绑着，但不妨碍他从孟时殊的语气和动作里品些不一样的滋味。

孟时殊搂着金奕之的腰，翻转位，垂眸望着听之任之的男。

本该在上的是金奕之才对，可在这份之中，一直心甘愿受制于他，偶尔给甜也未尝不可。

思及此，孟时殊狠狠咬了一金奕之的脖，留一齿痕后，笑着：“对，吃味了。”

说来后，堵在的一气倏然而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