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示意他坐。

金奕之脚步顿了，最终还是抬步靠近冰塌，在季逸边坐，淡淡：“只是想来气。”

放在冰塌上的指尖微微用力，他扭看向旁姿态悠然的黑发青年。

对上对方有些疑惑的目光，金奕之咽了唾沫，没话找话似的问：“季老，您之前是散修吗？”

“嗯，这修行岁月里当然有不少门派向我抛橄榄枝，不过我不想被束缚，就都拒绝了。”季逸解释，“至于我无门无派，是如何得到这些秘籍、功法，知这么多杂七杂八东西的，那必定是有些不错的机缘。”

“那您为何决定成为凌仙阁的太上老？”

季逸没有丝毫不耐烦，侃侃而谈：“大概是缘分？你也知因缘际会，我救了晓晓。她说我和她已逝的兄很像。大概是修行日久，对越发淡薄，当年这姑娘泪汪汪地看着我，突然心有动，直觉告诉我，这或许会成为日后突破的关键之一，便和她一起回了凌仙阁，后来拗不过尤有盛邀请，便成了这里的太上老。”

其实金奕之早知这些事了。

在和温晓晓她们来到凌仙阁的路上，温晓晓便提起过。

显然，季逸不曾对任何人隐瞒他来此的目的。

若季逸就是孟时殊，这一切都是提前算计好的，那也太明了。

但若不是一人，每次接近对方，便会不自觉地冒一阵又一阵的疙瘩，不断提醒着金奕之，两人就是一人。

而听着对方温的嗓音缓缓说着话，金奕之却愈发茫然。

茫然耽于梦境享受孟时殊温柔以待的自己。

茫然每次看到季逸与傅知宥相时，心泛起层层酸涩涟漪的自己……

如同当初孟时殊解除主仆契约，起先他为自由呼，但随着时间逝，他竟然偶尔会因为想起对方折腾自己的手段，从而一遍恨着孟时殊，一边却又想着孟时殊……自读。

他搞不懂，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季老，您听过孟时殊和金奕之两人的事吗？”思绪仿佛打了结，等金奕之意识到时，已脱而。

季逸面上毫无波动：“略有耳闻，怎么？”

金奕之接着问：“您既然听闻过，对这两人是如何想的？”

“该说不说，被孟时殊如此折腾，金奕之还能踏化神，天赋卓绝的同时更是韧不，他以后一定会走得更远更，成为修界第一个人也未可知。”

“傅知宥也同样很有天赋。”

季逸笑一声：“我能说，虽然都是变异灵，但傅知宥远远比不上金奕之吗？”

明明这人说是略有耳闻，但这话却像是对金奕之知知底一般。

金奕之闻言，着冰塌边沿，手背青显，不动声又问：“那您觉得孟时殊如何？”

他问什么，季逸便答什么：“都说他乖张，行事暴戾。或许，这不过是他给世人看的一张面。”

所以，这张面到了面对自己时，变成了肆意蹂躏……

独独对他，是吗？

虽然，与此同时孟时殊用另外的方式让他大起来，但他难要谢不成？

金奕之对孟时殊的憎恶灭，即便不去回忆，他也不会忘记孟时殊对他的所作所为。

那些记忆如蛆蚀骨，本忘不掉，却也因为那一场场梦，莫名的让他一次又一次事无细地想起，与欺辱相伴的是，孟时殊帮他提升修为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