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温柔了。

“怎如此着急，这次没让你来。”孟时殊语气不不慢，像是在纠正一个失礼的举动。

不论怎样，他的一举一动皆在对方底。他如今忍辱偷生、面目全非地活着，又何须保持什么自尊、自我……

孟时殊语调轻缓，如同聊着今日天气。

孟时殊原本没这么想，现在觉得门一趟，没乐趣实在无聊。

“想不想知去哪？”

“突然这么讨人喜，真是欠……”孟时殊将那个字咬得极轻，语调淡如，却如最恶毒的言语，让人血倒，遍生寒。

他原本还想找个由罚一罚金奕之，却没想到对方已变得如此自觉。

“啪”的一声脆响，孟时殊忽地一掌拍了去。

孟时殊又语带笑意，直截了当地吩咐：“自己来。”

光天化日，金奕之垂睫，缓缓跨坐上去。

那双闪烁着鎏金的眸里，映着孟时殊笑的脸，慌、隐忍、可旺，织成一片无声的渊。

如同溺之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他再度抱了即将被剥落的尊严外衣。

孟时殊的视线自金奕之腰间停了一顿，金奕之顿住片刻，手指搭上腰带，僵着动作，一一地松开。

金奕之静了片刻，而后双手不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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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时殊察觉到手臂上力的微妙变化，掐着对方腰际的手指被那晃动的尾发尾轻轻扫过，左膛竟生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意。

金奕之抓着孟时殊上臂，知是孟时殊在故意刁难，赶忙低声应：“想……求主人告知。”

孟时殊心甚佳地解释：“翡煌秘境，一个五百年开启一次，里面宝不少，说不定你也会有不少收获。”

“过来。”孟时殊弯起睛，眸中波漾，惑人心神。

“……是。”金奕之腰线绷得笔直，仿佛孟时殊的目光已穿透衣衫落在他上，化作无形的重量，压得他整个人微微一颤，好不容易才吐这个字。

金奕之顿了顿，竭力开：“齐老与我说过，元婴及以的修士能去寻找机缘……”

当里那层朦胧的雾被眨落，视野重新清晰，看清了面前致苍白、不过掌大的脸时，受着仿佛一用力便会被折断的手臂，他意识地松了力。

虽然是舒服的，但他忽然意识到，这本该是羞辱的场面，怎么变得像是在温存？

他已无力思考，抑或是明知思考无用，便放弃了挣扎。

“过来。”

瞳孔微微震颤，面上血翻涌，他垂睫，想要将自己藏起来，却又无可藏。

不论是哪，人的劣便是如此，他明知金奕之心有诸多愤怒与不甘，可面上这副温驯顺从的样，反倒让他生难以言喻的快意。

他突然清醒了。

许是知逃不过，抑或是在卖乖以求少受苦楚。

孟时殊的注视着他，目光仿佛一条不存在的冰冷锁链贴金奕之的肤，寒意透过孔骨髓，让他到彻骨凉意的同时，又无端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金奕之意识几近溃散之际，耳边忽然响起一仿佛来自渊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金奕之睫颤了颤，底的迷蒙逐渐褪去，终于多了清明。

“你或许听说过？”孟时殊明知金奕之神思恍惚，却偏要叫对方开。

金奕之止住了动作。

更让他无法面对的是，孟时殊这般令人作呕的行径之，他只觉这幅躯中有什么正不受控制地萌动，连呼都变得而沉重。

还有，光是这么拉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无

金奕之怔怔不语。

当他缓缓抬，眸中映现凑得越来越近的致面容，看到邃眸显自己的影后，在那一瞬，神魂仿佛被什么猛然拽住——

“半个月后我准备门历练，到时陪我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