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骑虎难了。

剧组上上的人都很好，大家就跟朋友一样，程洋也是，虽然拍戏时候特别严格，但私里从来没有任何架。

冯瑞被使绊之前，也是待过剧组的，他从来没有见过氛围这么好的剧组，这让他愈发的良心难安，生怕连累大家。

“哎。”田冶听到这里，哪能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不禁叹了气，用力了一烟。

公司现在能跑的都跑了，他手就程洋一个人，说是经纪人，他还兼职助理，以至于他整天跟着冯瑞待在剧组里，自然也能亲受到剧组的氛围。

“那现在怎么办？”田冶不由得问。

冯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场务小过来，说程导让冯过去一趟。

冯瑞瞬间忐忑起来，难是陈总警告剧组了？

他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又觉得这样也好，他直接离开剧组，不连累大家，也不用一直这么忐忑了。

就是……怎么会甘心呢？

程洋一脸严肃的坐在监视前，见冯瑞过来，脸也没有好转，冲着他说：“你过来看看。”

冯瑞愣了一，随后靠近程洋，跟着一起看，这是他今天拍摄的一段画面，是和黎贇的对手戏。

黎贇虽然以前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但意外的演得不错，要程洋说，这就是有天赋。

而冯瑞有经验，再加上一直很努力，演技当面程洋也不怎么心，结果没想到，今天拍摄，冯瑞明显不在状态，当时程洋没吭声，打算私里找冯瑞谈谈。

此时让对方看剪视频的画面，他问：“你觉得怎么样？”

冯瑞抿，不得不承认，很差。

“这不是你的实力。”程洋皱眉，敲了敲桌，严肃：“也不你遇到什么事，不要把私人绪带到拍摄中，明白吗？”

程洋一向是这样，事关拍摄，总是很严肃，说话也不留面。

他自认为自己是公事公办，结果冯瑞立刻红了。

程洋：“？”不是，你一个大男人，我就说了你两句啊！

而冯瑞终于忍不住，把陈总的事和盘托，他说完之后，见程洋皱眉沉默来，勉的笑了笑：“程导，没关系的，我可以退剧组。”

“你说退就退？”程洋脸都黑了，拍了拍桌说：“你知要换了你，得浪费多少时间多少钱吗？”

他们拍摄程本来就快，而且剧集短，即便程洋益求，经过这段时间的拍摄，也拍了不少了。

冯瑞可是整剧的人，要是他退，大分能用的素材都得重拍。

冯瑞也明白这，他现在很后悔自己因为私心，没有刚开始就坦白这件事，但是，现在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低：“对不起。”

“行了行了。”程洋有些疼，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但现在倒是明白，为什么冯瑞相演技都不错，却在演了个小角之后，就再无动静。

也怪他没经验，当时虽然觉得不对劲，但又觉得娱乐圈也要靠运气，也许只是冯瑞运气不敢，所以也没多想。

等冯瑞离开后，程洋眉皱，菸灰缸里满是菸，说实话，他同冯瑞的遭遇，但是也不能为了一个人，就毁了一整个剧组。

不过程洋还是先查了那个陈总，陈总本名陈大伟，陈大伟是圈资制片人，听说跟各大影视公司，平台，还有投资方的关系很。

对方虽然不说在娱乐圈只手遮天吧，但是，封杀一个小演员，给一些剧组使绊还是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