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都可能让它崩断。

可谢昭只是伸一只手，掌心向上，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又像是在递一个承诺。

“你要不要我带你走？”

这话说的瞬间，谢昭受到了时间线传来的细微震颤，像一琴弦被轻轻拨动。

这是一个危险的提议，他知。

如果他真的带走了沈砚，沈砚将不会在北经历那一切，不会在磨砺中成为后来的沈砚，不会有他们后来经历的所有事。

整条时间线都会因为这一个决定而面目全非。

但谢昭有自信能稳住这个时空的发展。

他相信即使自己和沈砚不是以那方式相遇，他们也注定会相。

就像河注定汇大海，就像星辰注定围绕彼此旋转。

他相信他们之间的联结超越时间线的束缚，不会因为路径的改变而消失。

小小的沈砚低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沉默了很时间。

只要答应了就可以逃离……

只要答应了就不用再练剑……

只要答应了……只要答应了……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母亲也说过自己可以选择的。

他可以走的，他可以的……

可是！可是！

沈砚最终还是抬起来，那双睛里带着更加复杂的在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

“不要。”

沈砚的声音很轻，却很定。

“我不要你带我走。”

谢昭的心轻轻揪了一，但他没有收回手，只是安静地等着他说去。

“这是我选的路，这是属于我的责任。”沈砚一字一顿，像在宣誓也像在说服自己。

他上那令人心碎的孩气在这一刻退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隐约的、属于未来的锋芒。

谢昭看着他，慢慢收回了手:“好，那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站起来，想伸个懒腰，却听到了后沈砚焦急的声音，似乎是以为自己被拒绝了就要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小心藏好的期待和张。

“你之前说，你是我未来的人。”

谢昭低看他。

“那你会在未来的路上等我吗？”

那个孩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确认一个太过贵重、不知能不能收的礼。

明明是那样一个对世界充满戒备的孩，却在这一刻，对一个只见过一次的陌生人，问了这样一句话。

谢昭俯来，单膝着地平视着沈砚的睛。

“会的。”

“我会在路的尽等你。”

“即使路上会遇到坎坷磨难，但请相信，我会在尽等你。”

沈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睛里亮了一光。

谢昭知沈砚会走完那条路，会吃很多苦，会选择，他会一步一步变成后来的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