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不报，也被罚了。”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端起茶盏，低喝了一。

“后来，”林不语端起茶杯喝了一，像是在斟酌措辞，“是执法老每天早上会亲自来喊他。”

“不愧是执法老，”他说，“果真是……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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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舒倒一凉气。

沈砚忍不住看了谢昭一。

“可是……”

“在谢昭被抓走之后，执法老问了我师尊。”林不语说，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迷茫，“我师尊没有问我，就把我送到了执法老的手，说我知不报，要我和谢昭一起受罚。”

“抄静心咒。”

“你那糕？”徐舒立刻也站起来，气势汹汹，“你那糕值什么？我盯了一个月丹炉，林不语抄了一整面崖的经文，张机后面给你糕在自己的府炸了十几次丹炉，他当年丹第一的天才名声都差保不住！你一个糕你在委屈什么？”

谢昭的脸已经从茶杯里抬起来了，耳微红，表复杂。

“多少遍？”

吵闹的声音随着桂香气弥漫在整个院，闹的一如往昔，少年时。

“怪不得呢，我说等我一个月回去之后，大家怎么都说谢昭勤勉。”徐舒摸了摸继续问“但是谢昭怎么可能起那么早？后来呢？”

“亲自来喊他？”徐舒重复了一遍，有些不可置信，“执法老？就是那个冷面阎王、铁石心、谁见了都绕走的执法老？”

徐舒的表在短短几息之经历了震惊、幸灾乐祸、愧疚、以及一微妙的原来不止我一个倒霉的宽。

林不语沉默了一息。

“正是。”

谢昭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站起来：“你们能不能别光说这个？我那糕的事还没说完——”

徐舒瞪大了睛。

徐舒满意的，回过神来，瞪着林不语。

“你也被罚了？你当时不是跑得最快的那个吗？你御剑飞走的，我亲看见的！”

“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林不语垂帘。

待着，从日到日落。”

“是。”林不语确认，“每日卯时不到，他便站在谢昭的住外，有时候敲门，有时候直接一剑气把被掀了。”

“他罚你什么了？”沈砚问。

“那个老会亲自去喊一个弟起床练剑？”

“那座峰的崖，”林不语答非所问，“原本是光秃秃的。我抄完之后，上面的经文至今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