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暗者的光明(5/6)

“只是什么？”

“只是凡人终究是凡人。”那人摇晃脑地说，“骨、悟、底蕴，哪一样能和我们比？张师弟现在看着风光，等到了金丹期往后，凡人的骨瓶颈一卡，到时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张机端着茶杯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师兄说得是。”他微笑着附和，“凡人的骨确实不如你们，我能走到今天已经十分激宗门栽培了。”

他的语气那么真诚，可偏偏那几人还是明嘲暗讽的针对他。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谢昭抱着一柄剑靠在门框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屋。

那些刚才还在怪气的人瞬间变了脸。

“谢、谢师兄？”

谢昭没理他们。他的目光越过那些人，落在张机上，然后扬了扬。

“张机，找你半天了，走，有事跟你说。”

张机看了他一，放茶杯站起来。他向那几个人别，动作不不慢，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会客厅很远，谢昭才放慢脚步，和他并肩走着。

“你怎么在那儿？”谢昭问他。

张机没有回答谢昭的话，只平静的问他:“谢昭，你知我从小到大最擅什么吗？”

“什么？”谢昭被他打岔愣了一，想说的话就被堵在了嘴里。

“活着。”张机说，“我最擅活着。不用什么方法，不需要付什么代价，我都会让自己活来。在渔村的时候是这样，在宗门里也是这样。你是要问我为什么不反驳？因为我反驳了他们也不会改变对我的看法，只会让我在宗门里的境更艰难。与其这样，不如省力气有用的事。”

“可是……”

“没有可是。”张机打断他，“谢昭，你不是我。你生来就是天之骄，所有人都捧着你，让着你，你没尝过那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别人光的滋味。你想象不那觉——你明明站在那里，可他们看你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你，而是一个凡人，一个低贱的人，一个靠着侥幸走到今天的可怜虫。你说我反驳？我反驳什么？我连让他们看见真正的我都不到，我又拿什么去反驳？”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他应该藏在心里，烂在肚里，带坟墓里。可他刚才一脑全倒来了，对着这个他才认识几个月的人。

谢昭站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

张机以为他被自己这番话噎住了，以为他会转离开，以为他会终于意识到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谢昭只是抬起手，挠了挠。

“我没有要问这个啊？”他说，“你上次炼的那个疗伤丹药我用着很好用，想问问你能不能在帮我？”

“而且……你是我用心相的朋友，他人认识来的人最不靠谱，我为什么要因为他们而来质问你？我既认了你是我朋友，你想选择怎样的生活都可以，但只要你有所需求开，我就会来帮你的。”

“你不用因为恐惧我会用异样的光看你，就提前把我往外推。你要相信我啊。”谢昭拍了拍张机的肩膀全当安。

张机则是看着谢昭清朗的睛沉默很久……最终轻轻开:“你知他们为什么那样说我吗？”

“因为你比他们。”谢昭脆利落地说，“嫉妒。”

谢昭可太熟悉这个了，前段日也有人嫉妒他，但是没关系，他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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