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傍晚时分送到徐舒手里的，徐舒和谢昀在屋沉默良久，徐舒看着谢家的家徽不知该说些什么。

“徐舒大哥，要不然我去……”

晨昏将至，终究是谢昀声，这消息早晚要让哥哥知，徐大哥不忍开，自己去也行。

可他刚一迈步，徐舒拦住了他，一气:“我去。”

从书房到后院，路不，可徐舒走过去的时候，每走一步都在想，要怎么和谢昭说这件事？

他还没想来怎样说，人却已经走到了后院，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宅有小。

院谢昭正闭着小憩，看见徐舒走过来谢陆收了剑，刚要开喊师伯，就被徐舒一个神止住了。

小徒弟愣了愣，看他的神明白，他们有事要讲，自己就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更远的地方。

“谢昭。”

谢昭早早就察觉到了徐舒，听到他喊自己这才愿意睁开，偏过，看向徐舒。

刚想说，不是你嫌我烦的吗？我不去找你，你还来找我了？

可话还未，就察觉了徐舒的脸不对。

黄昏的光落在徐舒脸上，把他眉宇间的影拉得很很，像一刚裂开还没有愈合的伤。

谢昭的心往一沉，压心里的不安问他:“怎么了？”

徐舒把信递过去。

“节哀……”

谢昭看他这神心也有些慌，却还是撑着看一究竟写了什么。

“素衣遇刺受惊，旧疾复发……殁……”

殁……是什么意思？

徐舒拍了拍谢昭的肩膀，犹豫着开安:“人死不能复生……”

徐舒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像是怕声音大了会碰到谢昭的伤。

“事发突然，谁也没想到。”他顿了一，斟酌着措辞，“你弟弟说，那日素衣门散心，街上遇到了刺客。人是北派来护着的，可刺客来的太突然，护卫们没拦住。素衣受了惊吓，回去之后就一日不如一日。请了医师来看，说是旧疾复发，底亏得太久，心脉受损……”

他说到这里，又顿了一。

他不想复述信上的容，可他觉得谢昭应该知。

“谢昭，这件事……谁也没有想到……”他看着谢昭的侧脸，那张脸上常年挂着的笑容消失殆尽，只剩平静。

谢昭没有听见。

他什么都听不见，徐舒的话、风穿过叶的声音、远传来的鸟叫声，所有的声音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到了他耳朵里就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分辨不清的嗡鸣。

在旁人里，他仿佛是被这大的悲伤冲垮，茫然不知所措。

沈砚想要离开。

谢昭的脑里冒的只有一个想法。

他放弃了素衣这个份，放弃了这个他执念了百年不肯撒手的蛛丝。

他在告诉谢昭，自己退让了。

他用一最极端的方式，把他自己从谢昭的生命里剜了去。

从今往后，没有素衣了。

没有那个在谢家等了他那么多年的未婚妻，没有那个让他不过气、让他不敢回家的份。

那些你应该、你必须、你欠一个代、全没有了。

沈砚替他剪断了所有人上的绳，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