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预演的剧又现了熟悉的偏差。

一声脆响。

神中带几丝不该有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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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去。

素衣不需要立刻死在这里，但需要一个伤。

有人从腰间摸烟雾弹，往地上一砸，烟而起，整条巷瞬间被灰的烟雾吞没。

他安排了一切，算好了一切，他连被刺中之后该用什么表、该说什么话都提前想好了。

那柄剑在承影面前脆弱得像一枯枝，应声而断。

承影的剑尖准地撞上了那柄快要刺到素衣肩前的剑。

可为什么……他还要用这把剑留这禁制。

可他独独没有算到承影这个变数，没有算到谢昭留的这柄剑，会在谢昭不在他边的时候，替他挡去伤害。

可偏偏到了他手里，像是被人驯服好的鹰犬，只听他一人差遣。

沈砚伸手，握住了面前的承影。

剑在半空中一转，剑尖指向了那刺客，剑上迸发一磅礴的力量，像一面无形的墙，狠狠地撞在那刺客的。

这里是城南，离谢家不远，这么大的动静，谢家的人很快就会到。

剑落在他的掌心里，不像谢昭本人总是带着无尽的意，承影看起来总是带着冰冷的杀意。

可他也没有用过这把剑，这是谢昭的东西，他总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染指。

要害旁侧，不致命，但足够让所有人看见。

可他又舍不得把这些东西放冰冷的藏室，他珍之又重之的带在边，当一丝安。

承影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那光太亮了，亮到车里的人、车外的人、巷里所有的人都不得不闭上睛。

承影鞘。

他连一个伤都没有，他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肩膀，看着衣袍上连个破都没有的布料，心里忽然觉得很荒诞。

他的坏事明明数不胜数，他以为这把剑是谢昭送回来的威胁，以为这把剑是他给自己能主谢家的证明，以为这把剑是他留给自己的遗……

一个让所有人都看见的、众目睽睽之的、无法作伪的伤。

持剑的刺客被光刺得本能地偏了偏，手上的剑没有在贸然刺。

有了这个伤，素衣受惊重伤就有了凭证，就有了往后那一场顺理成章的、谁也拦不住的衰弱和死亡。

文静从车厢里站起，了被撞疼的腰轻声问他:“您有没有受伤？”

谢昭总是能在自己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留他的影。

一温的灵力在他腰间激发，像一颗被压抑了太久的太，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在这一刻轰然绽放。

“叮——”

百年前及笄礼是这样，打了自己的计划，却又救了他。

欺骗、隐瞒、囚禁……

沈砚垂，藏在袖中的手微微动了一，传音耳，让他们撤退。

是在烛龙关前的决定吗？

北的侍从在烟雾中咳嗽着、摸索着，等烟雾散去，巷里已经没有了刺客的踪影。

是他百年前留的吗？

沈砚摇了摇，那柄剑连他的一发都没有碰到。

剑从他腰间破空而，带着一声清越的、几乎可以刺破耳的剑鸣。

现在又是这样。

那刺客愣了一，他低看着自己手中的断剑，又抬起看着那柄悬浮在素衣面前的剑。

他真的太好了，他什么错都没有，他只是不自己而已

他抬起，透过被劈碎的车帘，看见巷已经有人在探探脑了。

沈砚看着承影，看着那柄不属于他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替他挡一切的剑，心里翻涌着的念如同浪，把他整个人拍在了沙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沈砚从车上走来，握着手中的承影自嘲一笑。

承影悬在素衣面前，剑尖朝，剑微微颤动着，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一步则死。

等到谢凌霜来了，等到谢府的护卫来了，这些刺客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