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叹息

日从东边挪到了西边，把几人的影拉得老。

谢昭飞在最前面，红菱化作的飞剑锋利而迅疾，速度始终没有慢来过。

困意像一样，一浪一浪地往上涌。

每次眨都比上一次多一时间。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从里飘了去，悬在半空中看着自己御剑飞行 然后猛地一激灵，又把自己拽了回来。

他在心里盘算着，到了徐家就好了，找到徐舒就好了。

虽然他看起来不太靠谱，但若自己有什么意外，他才是最能了解帮自己的人。

再撑一撑。

再撑一撑就好。

可后传来一个声音，怯怯的：“前辈……”

是江雯。

谢昭皱了皱眉，放慢了些速度，侧过看她。

小姑娘的额发被风得七八糟，脸有些发白，她犹豫了一，还是开了：“前辈，能不能……在前面歇一歇？就一小会儿。”

她后几个师弟师妹没说话，但那神是藏不住的。

飞了大半天，中间没停过，修为最的郑澜都快撑不住了，更别提那几个小的。

谢昭看了他们一，在心里叹了气。

当初他们一行人急行三日三夜都不带气的。

前这群小孩儿，最大郑澜五十多岁，到现在还是被师护在后的年纪。

算了，盛世的孩不需要这样的磨砺。

“行，”谢昭收了几分力，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找个地方歇一歇。”

几个弟如释重负地松了气。

他们在路边寻了一林间空地，地势还算平坦，有几棵老树撑着密的树荫。

郑澜指挥着师弟师妹们落来，几个人几乎是跌坐在草地上，有气无力地掏。

谢昭没有跟他们坐在一起。

他独自走到一棵壮的树，背靠着树，缓缓坐来。

树糙的纹路硌着后背，的枝叶筛斑驳的光影，晃在他的脸上，有些刺。

他把红菱从飞剑的形态收了回来。

那条丝线在他腕间缠绕了几圈，一端垂落在手边，像一条安静温顺的红蛇尾。

可只有谢昭知，红菱的毒牙已经嵌了自己被衣服遮掩的手臂，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维持着清醒。

江雯在不远啃着粮，时不时往谢昭那边瞟一。

前辈靠在那棵树一动不动，红衣被风得微微飘动，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他的侧脸被树影切割明暗分明的廓，显得那张脸更加苍白，的青黑也更加明显。

他看起来太累了。

前辈像是很很时间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

修真之人半月不一月不睡都无大碍，所以前辈是在担心吗？

江雯想到了那位被前辈送剑的心上人，睛一亮，看了一闭目休息的前辈就拉着林晚走到了稍远的地方，睛亮晶晶的，讨论着什么。

树林的安静被他们的闹打散，伴着风树叶，鸟鸣的声音，谢昭的呼变得绵而均匀。

困意像决堤的一样，一把他整个人吞没了。

上一瞬他还听见风声和鸟鸣，一秒他就站在了烟雾里。

意识沉去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块石被丢了潭，咕咚一声，连都没来得及溅起来，就到底了。

风突然停了。

树叶不再沙沙作响，鸟叫声也没了，整个树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嘴，安静得可怕。

江雯最先察觉到不对。

她说话的声音顿了顿，抬起来。

天空还是那片天空，太还挂在那里，可有什么东西变了，天光泛着一沉郁的铁灰，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灰蒙在上面。

然后是雷声。

不，不是雷声。

是轰鸣，是从极远极传来的、沉闷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撕裂天幕的声音。

“师妹！”郑澜站起来，手上的灵力把她们两人拉到自己的后，牢牢的护住。

江雯在师兄的庇护抬。

天空的颜正在以一可见的速度变暗。

乌云像是从四面八方凭空凝聚来，仿佛是有一只手在搅动苍穹，把所有的汽和黑暗都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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