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一个小变态？不是我说那孩能受得了吗？”

谢昭没反驳，只是看着他，笑眯眯的。

徐舒被他看得发。“你看我嘛？”

“你就说你带不带吧。”

“不带。”

“带吧。”

“不带。”

“带吧。”

“……你到底想嘛？”

谢昭不笑了。他看着徐舒，看了一会儿，然后开，语气很平。“我小徒弟是个好孩。机灵，勤快，心不坏。你带他一段时间，不会给你添麻烦。”

徐舒看着他，没说话。

“徐家术法冠绝天，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你教他东西，够他用一辈。我又不让你白教，回请你喝酒。”

徐舒还是没说话。

“再说了，你那边不是还有个徐放吗？两个孩年纪差不多，能玩到一块去。你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是带。”

徐舒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谢昭的笑容没变。“我能有什么事？”

徐舒又看了他一会儿，没看什么破绽，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谢昭这个人，平时懒散得很，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让他心一件事比让他杀十个还难。

可今天他心了他小徒弟的事，心得有过分。徐舒把那份不对劲压去，端起茶碗喝了一。

“行行行，你小徒弟我直接带回去了。你跟他说过没有？”

谢昭一拍脑门。

忘了。这两天光顾着写秘籍，把这事忘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裳。“我现在去说。”

徐舒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你啊——”

谢昭已经走远了。

谢昭很清楚徐舒骨里的傲慢，他现在对自己小徒弟的好都是建立在自己还在的份上。

他太清楚人的生，没有相的时间，哪里能生什么厚的？把自家小徒弟送过去，培养培养，自家小徒弟，格机灵怎么着也能哄的徐舒大开方便之门。

让他在徐家待个三两年，如果那时候自己还在的话，就让他再跟着张机待一段时间。

就算学不会什么炼丹治病，总能捞到张机炼制好的丹药。

等谢昭找到小徒弟的时候，谢陆坐在门槛上，抱着青鳞剑，正低看地上的一只蚂蚁。

谢昭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谢陆抬起，看见是师父，睛亮了一，然后又暗去了。

他从谢昭走过来的步就看来了师父找他有事要说，而且自己应该不能拒绝。

谢昭在他旁边坐来，没铺垫，没绕弯。“你跟你徐师叔去待一阵。他教你术法。”

谢陆抱着剑，没动。

“徐家的术法天第一，你学好了，以后打架不吃亏。”

谢陆还是没动。

“你不是跟徐家那个孩叫什么来着，徐放？你俩不是能玩到一块去吗？”

谢陆低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