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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的手指微微蜷了一。

谢昭浑然不觉，自己伸手拿过矮几上的心。

心是桂糕，切成小块，码在白瓷碟里，像一朵朵盛开的小。他咬了一，桂的香气立刻在嘴里化开，甜丝丝的。

“这车真舒服。”他糊不清地说。

沈砚低看着他，没说话。

谢昭又咬了一心，咽去，然后开，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委屈：“阿母说，这车是专门给你造的。”

沈砚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轻得像一片叶落在面上。

谢昭继续说：“阿母真是太过分了。我上次去北地，晃悠得我半条命都要没了。阿母都不和我说家里还有这好东西。”

沈砚的嘴角微微动了一。

那一也轻，轻得像一阵风掠过湖面，只留一圈若有若无的涟漪。

他温声说：“那次安排是阿母定的，我也不好多加议论。”

谢昭仰着看他。

从这个角度望上去，沈砚的线条柔和畅，结被幻术掩着，是谢昭从前只敢在心里偷偷想的场景。

换以前，他决计不敢这么孟浪地枕在素衣的膝，可如今知了他的真实份，那些原本死守的规矩和界限，竟不知不觉就模糊了。

“你得真好看。”谢昭忽然开，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像把碎的星光全洒在了底，“你阿母一定也生得极好看。”

沈砚被他直白得近乎放肆的话砸得一愣，低就撞了他满是喜的里，一时间竟恨不得伸手捂住他的睛，堵上他的嘴，让他别再说这些勾人的话。

离得太近了。

沈砚浑本就不多的血往涌去，偏偏谢昭的枕在他上，还不老实，蹭来蹭去，像一只找窝的猫。

沈砚的僵了一瞬。

他意识想往后躲，可上是谢昭的脑袋，躲不开。想开让他别动，可嗓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声。

只能庆幸，上车时盖了这条薄毯。

他闭了闭，压那意，又睁开。

谢昭还在那儿晃悠，浑然不觉自己惹了什么事。

沈砚缓了缓，才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哑：“我阿母很漂亮，只是我更像那个男人一些。”

谢昭听见他语气有些低沉，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上歉转移话题。

“我阿母是真把你当自己孩，她以前也是这么叮嘱我的。”

沈砚看着他，似乎知他误会了什么，“你不兴？”

谢昭又咬了一心，糊不清地说：“没有。”

沈砚低看着他。

谢昭把心咽去，整个人又往上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太近了……

他的发不经意的蹭过沈砚的手背，留一若有若无的痕迹。

谢昭语气随意，“你值得被偏。”

他知沈砚没有得到过很多疼。他知沈砚以前的日是什么样的。他愿意把自己的家人分享给他。他觉得沈砚值得很多很多的。

他枕在沈砚上，仰着脸看着沈砚。

沈砚脸上的笑意不是素衣那时标准的、像是模板一样的笑容。

现在他像是被化的。眉舒展，嘴角微微弯着，是他少见的带着一抹真实的、带着温度的笑。

总算是让谢昭看见了一真实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