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德行。

一没变。

算了算了。

他着胳膊，摇了摇。

“行，”他说，“你行。我等着看你把那群小孩揍哭。”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不过今年定了韩家孩第一。”

谢昭愣了一。

徐舒继续说，语气轻描淡写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们家了一条灵脉，你知的，这时候，大家心里都有数。走个过场而已，你去了也就是勇夺第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就那么扇着扇，看着亭外的面。

谢昭看着他，忽然觉得有陌生，像是看见了时间留在徐舒上的痕迹。

他还记得年轻时候的徐舒。那时候这人血气方刚，最看不惯这暗箱作。

有一回明峥大会，听说有人定名次，他气得摔了杯，起袖就要去找人理论。谢昭拉了他半天才拉住，他还愤愤不平地说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可现在，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来了。

像是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谢昭忽然有不知该说什么。

他靠在上，随手摘边的一枝桃。这亭周围的木都被灵力养护着，四季常开，这会儿正开得闹。粉的层层叠叠的，还带着清晨的。

他把一片一片揪来，扔桌上的酒壶里。

徐舒看着他的动作，脸上的淡定终于裂了。

“你！”他手里的扇停了，睛瞪得老大，“你这是什么！上好的胧月灵酒你不喝别糟蹋！”

谢昭瞟了他一，手里的动作没停。

“什么糟蹋，”他说，语气懒洋洋的，“我是给它加意。”

徐舒心疼得脸都皱起来了。

这酒他好不容易才来的。胧月灵酒，有价无市的东西，关键是能让苏家大小手的东西，这世上没几样。

他藏着掖着，想着来看谢昭，这才从自己的库存里掏来一壶，结果被这人拿来泡。

谢昭拎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是淡琥珀的，里面飘着几片粉的，看着还好看。他端起来喝了一。

嗯，不论人怎么样，苏璎的手艺确实好。

他咂了咂嘴，又喝了一。

徐舒在旁边看着，心疼得直气。可他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在旁边小声嘟囔：“败家，败家……”

谢昭当没听见。

他端着酒杯，看着亭外的面。晨光落在面上，碎碎的，像铺了一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