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徐舒：“……”

他憋了半天，看着谢昭那张写满我徒弟就是你徒弟的脸，最终颓然地垮肩膀，认命般摆手：“有有有！给你给你！真是上辈欠了你们师徒的！” 他一边嘟囔着“双灵已经很不错了”“洗髓过程多痛苦知不知”，一边还是亲自去取了那瓶珍而重之存放的丹药。

更过分的是，谢昭自己还虚弱得不了地呢，就着徐舒去帮谢陆护法化开药力，生怕有一丝浪费。徐舒一边运功帮那咬着牙关、浑颤抖的小鬼疏导狂暴的药力，一边在心里把谢昭翻来覆去问候了好几遍。

在如此不计成本的投和孙老先生的心调理，谢昭的外伤以惊人的速度愈合。颈侧只留一淡粉的新痕，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脸上也终于有了血，不再是吓人的苍白，虽然依旧显得有些单薄脆弱，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活人了，而非易碎的琉璃人偶。

只是里的问题，依旧棘手。孙老尝试了几温和的疏通经脉的方，效果甚微。谢昭的如今和普通凡人无异，甚至更脆弱些，许多对修士大有裨益的灵丹药力稍猛，他便承受不住，会现排斥甚至损伤。

“公这况，老朽还需细细斟酌。”孙老收起银针，面难，“经脉重塑非比寻常，恐需非常之法，或……寻访更擅此的大家。” 他暗示地看了一徐舒。

有些话不必明说，他们都知，若论丹药医之奇，有一个人，或许比稳扎稳打的孙老更有办法，虽然那人的办法往往伴随着一些意想不到的趣味。

午后的光透过稀疏的桃树枝叶，洒斑驳温的光影。微风轻拂，带来几浅粉的落英，悄然飘落在仰躺在竹制躺椅上的谢昭上、发间。他手里松松地握着一卷不知从徐舒书房哪个角落翻来的、讲各地风志异的杂书，睛闭着，书页半开，似乎正借着酝酿一场久违的、安宁的浅眠。

不远的空地上，谢陆正握着一柄徐舒找来的、适合初学者使用的普通木剑，一板一地练习着最基础的挥剑动作。额上沁细密的汗珠，小脸绷得的，神专注。谢昭虽闭着，神识却如日微澜般淡淡铺开，知着小徒弟的每一分动作、每一次呼。

“手腕要稳，肩肘放松，力从地起，贯于臂，达于剑尖……” 谢昭的声音带着午后的慵懒，却清晰传谢陆耳中，他并未睁，仿佛只是在梦呓指，“第三百七十二，右手腕沉了半分，力未至尽便已回收。”

话音落，他搭在扶手上的右手指与中指间，不知何时已夹住了一片完整的桃。

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那柔的瞬间被注一丝微弱却纯的灵力，化作一几乎看不见的粉白虚影，“啪”地一声轻响，准地击打在谢陆手中木剑的剑中段。

木剑一震，谢陆只觉一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传来，正好纠正了他那略微偏差的发力轨迹。

谢昭闭着刚想说，这一不算，重来。加一百次。

结果那沉寂多日的、属于张机丹药的某印记仿佛被瞬间激活！

谢昭只觉一麻，一完全不受控制的表达直冲咽，嘴在那诡异力量的驱使，自动开合，一串清晰、响亮、充满真挚且浮夸赞的话语，如同早有腹稿般畅地倾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