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知为什么家主大人您突然改变了想法？”

明明之前他的态度还不只是这样的。

“因为没有胜算啊。”五条诚姿态放松，就算是再说示弱的话，他也不像是于风的人，“我确实想过用姿态来你，也有很多手段威胁你，但那样没有意义。”

“而且川首先就不会坐视不。”

“夜蛾算是我最后一手牌了，既然牌都已经打去，输了，我也认。我又不是输不起的人。”

我得说，五条诚这一波也是教科书级别的谈判策略。

应该叫以退为吧？

他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好意思提很过分的要求。

虽然本来也没有这想法。

“百目鬼应该也给你说过五条家目前的困境吧？”

我坦然地。

咒术界的御三家其实都在面对各自的困境。

禅院家因为家族阶级分明，斗非常严重，即便有孩继承了级咒术也很快会夭折，年累月来，家族缺乏端战力，现任家主禅院直毗人也没有继承最力的咒术。

以前这样也不是不行，但现在不可以。

因为五条家现了五条悟。

加茂家就更简单了：短命。

他们的力咒术赤血术带来的最直接效果就是咒术师普遍短命，本来御三家的咒术师换代就很快，加茂家更是两倍速，导致他家的人都在拼了老命生孩，即便如此，加茂家依旧是御三家中咒术师最少的一家。

如果说禅院家是缺乏特级咒术师苗，那加茂家就连咒术师人数都不够了。

他们家要面对的已经不是怎么对抗五条家，而是怎么保持御三家的席位。

而看似如日中天的五条家，大和危机都来源于一个人——五条悟。

他既有可能是带五条家都上辉煌的人，也有可能是毁灭五条家的人，只是五条家大分人还没有意识到神的危险，只有我前这位清醒的家主有所认知。

“就算是为了悟那小吧，有什么条件你尽提，能答应的我都会答应来的。”

我得说，五条家到现在还没烂到底，真的有赖于五条诚。

他是真的厉害。

能屈能伸。

平心而论，我要是有五条诚这地位，还能对彼此份差那么多的人弯腰吗？

我不知。

不过我首先就不会把关系搞得那么僵吧……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要当您的秘书。”

他笑了起来，“那你想去什么岗位呢？什么岗位都可以哦。”

五条诚现在就像开放了宝库的龙，告诉我可以任选一件宝，什么都可以，甚至选不止一件也可以。

但我知，这些宝都有代价。

他只是没有把价标贴来而已。

“我想去您秘书院底的档案理整理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