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的是谁，本原因都不在他们上，没了亮太也会有暗太。

要不是五条悟院里的实在太少，现在该有一两个手当炮灰了。

只见五条家的神嘟起嘴，语言间回避：“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他们有问题，我只是看不惯他们的法罢了。”

“你看不惯他们的法，那你呢？你想怎么？”

我这两周一直在思考，居然也想象不到五条悟成为五条家家主之后的未来。

想起五条悟，我能想到无理取闹、撒泼甩赖，像个小孩，又或者傲的猫咪，但很难想象他穿着正儿八经的和服，像五条诚当家主的那个样。

自然我也不知五条悟想要一个怎么样的五条家，达成一个什么样的目标。

原来我对自己的青梅竹没有想象中的熟悉。

这让我觉有……对不起他。

因为他夸张的演技和表现，好像一直输的人都是他，但仔细回忆平时的相，真正不断叙述的人是我。

而我并没有好好听过五条悟的声音。

他的想法，他的目标，他希望的未来……

五条悟歪了歪，似乎在思考。

我上前去把他脑袋上缠得七八糟的绷带取来，让他那双漂亮的睛。

重新见光的眸微微眯起又睁大，宝石般的瞳孔透无机质。

“我……”他顿了顿，“我不知……抱歉。”

我问他：“为什么要歉？”

“应该这时候应该要歉吧。”

“歉得真的发自心吧。”

五条悟又说：“但这时候，还是歉比较好，除了这个，我不知说什么会更合适。”

“没关系，对我就不用说这话了。”说完，我坐在他旁边，伸手锤了锤他的肩膀：“真是的，我都认识你多少年了，早就知你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了。”

我向来觉得，不应该用人类的标准和尺度去要求五条悟。

那对他太严格，也太为难普通人了。

而且因为五条悟的存在，我才相信世界果然是公平的。

比如说，五条悟生有无与比的天赋，也有令人动的商，堪比人造人，还比不上人工智能ai。

他嘴弯了起来。

“在我看来，人都一样，最后都是要死的，将时间的尺度拉里，生死时时刻刻在发生，就像四季转，大家总归要说再见的，重归尘土……”

我接过他的话：“既然都一样，那就完事了，你该不会是这样想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五条悟摆无辜脸：“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

但我憋住了自己的吐槽。

今天又不是来给五条悟上哲学课的，给他思想教育还不如去非洲支援。

当我还没职就有了提桶跑路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