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觉得好笑。

虽然这两个人看起来很不对付，每次惠惠都很嫌弃的样，但现在觉他好像也没有真的那么讨厌五条悟嘛。

真是别扭的孩。

晚上惠惠被接走了，三个女孩都很兴奋，她们吱吱喳喳说个不停，话题的跃得我差没跟上她们的节奏。

不过小孩，往往跟不上神，很快菜菜就像断电的玩偶，一歪，睡着了。

津纪很快也安静睡了。

这时，我以为已经睡了的转抱住了我的手，声音小小地喊我：“小和。”

“怎么了？”

我好笑地看小家伙一拱一拱，像试探的小猫似的蹭过来。

“有什么是我能为您的？”

窗外路灯鹅黄的灯光透过窗洒落在床铺上，我在微弱的灯光中看见了女孩的脸。她的睛很大，脸小小的，眸里折微光，看起来更像猫了。

但我第一个反应是：她又开始用敬语了。

“暂时想不到呢。”我认真地想了想，没有敷衍她。 “为什么会这样问？”

埋我怀里，“因为……我希望自己能为您什么。”

我搂住了她，慢慢拍她的背。

她似乎从中汲取到力量，继续小声地说：“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戚，没有任何关系，但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您，最喜您了。”

“要是有什么，我能为你就好了。”

我一时哑然。

“只要对您有用，我什么都愿意。”

她用很平淡的语气说这样的话，我听着说不哪里怪怪的。

撇开前后连不上的逻辑不说，单单听这句话，我万万没想到这台词会从才十岁的孩中听到。

要是遇到坏人，妥妥是拿着反派女的角，被大boss无怨无悔利用到死的节奏啊……

那个瞬间，我想到了很多，从告诉她要自己到要自立自，从反恋脑反诈骗到正确的法律意识，可到最后，我什么都说不来。

我没办法，也不应该那么堂而皇之地对她说那样的话。

“正确的理”大家都懂，又有多少人走在“正确”的路上？

“好。”我只能这么回答了。

我用手指梳理她的发，去年小家伙为了治疗剃了光，现在发才刚刚到肩膀的度，又细又，像动幼崽的。 “等我想到了就告诉你。”

得到承诺很开心，靠在我的肩膀上，郑重其事地说：“一定要告诉我哦，比告诉，更早地告诉我。”

“一定一定，睡觉吧，晚安。”

“晚上好。”

第二天我把三个孩叫起来，送她们去上学，然后在门等了一会儿，看上就要到时间，才看见五条悟扛着惠惠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