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息，大家人手一个便当。

我拿着便当排队加。

换平时我肯定不费这个劲了，便当的味也就那么样，加不加都差不多，只是今天我借着排队的机会听她们聊天，顺便认认人，再把有价值的信息记来。

这天，在前厅工作的人，虽然讨论我，但并没有人跟我搭话。

五条家的冬天，真冷啊。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我披星月回到自己的住。

今年没有打杂，和理遇不到一块，只能一个人回去。

十二月的夜晚，东京已经过好几场雪，积雪堆在两边，五条家的佣人清理一条细的石板。

我沿着石板慢慢走，边走边数路灯。

1,2,3,4,5

数到第六盏时，就看见站在灯的理，我笑了。

这盏灯曾经是路上最亮的灯，过去我和理在这里蹲在这里，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学习，现在就算不这事了，这里依旧是我们默契的见面地方。

“小和！”理开心地对我招手。

我快步走过去，上前就是张手抱住了她。

“哈哈哈，淡定，淡定。”理也很兴。

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理今年考大学，她立宏愿要我学妹，全心都扑到了学习上面去，我们聊天都只通过邮件，电话都没怎么打。

但我们两个再次坐到第六盏灯底的时候，又好像回到了那些寒夜奋斗的日里。

我们有好多话好多话，好像要把没见面的这些时间所有有趣的事都告诉对方。

她告诉我，班级里有个男生压力太大，有一天终于受不了了，跑上天台鬼哭狼嚎，班主任听到其他学生反馈之后，还以为他要楼，连夜回校开导他。

我告诉她，我参加了乐队，拜了个师父，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

“等我考完东大就去参加你的live！”

我知她的意思，笑着说：“等着你来。”

“说起来，我也是昨天才知的。这盏灯以前不是特别亮吗？我还以为是运气好，原来是光老爷给我们换的。”

我眨眨，不知光老爷是谁。

“也算是你家的邻居啦，这里后面就是光老爷家的院。”

顺着理指的方向，隐约可以看见灯光照耀范围的边缘，是院的围墙。

“我以为那里没有人住的！”

因为院的围墙上都挂满了藤蔓，满了青苔，里面也糟糟的，一副没人收拾的样，我以为那里的五条家人不怎么回来住，还奇怪过五条家的族地居然有空来的院。

“因为只有光老爷一个人住，他饭都懒得，每天都是六婶饭捎给他的。”理说：“我今天和六婶一起活的时候，才听她说，这盏灯的灯泡，是光老爷自己换的。”

“后来老爷年纪大了，爬不动梯-，六婶还替他换过两回。六婶也觉得奇怪，院都不收拾的老爷，居然关心起院外面的灯。”

我抬望着灯，现在这盏灯已经没有那么亮了，别说照亮书，连照亮路都是勉。

“我们什么时候去跟老爷谢吧！”

“光老爷今年年初走了。”理哽咽了一，握住了我的手，我能从她的力度中受到她的绪。 “他只有一个女儿，觉醒了咒术，二十多年前在任务时没了，他的妻因此一病不起，没多久之后就病逝了，只剩光老爷一个人，后来都是他的亲戚六婶一家在照顾他。今年年初，六婶来给他送饭的时候，发现老爷夜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