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目鬼一听我的话就笑了，“小和，你抓错关键了。”

“你是个重的人，所以你会在意对方的品，但对天元来说不是这样的。她已经存在了上千年，见过无数次起落，从这个时间维度上来说，其实已经很难在用人类的逻辑来理解她的想法。”

“所以这件事并不在意于天元是什么，也不是天元的品如何，甚至她本的意志都不是特别重要，而是她为什么需要跟咒术界合作，而且合作了上千年之久。”

“再退一步来讲，你要思考的，应该是她的存在与否对整个咒术界，或者说，对普通人和咒术师有什么影响。”

师父的话一就醒了我。

那对于未知存在无苍蝇般的惊慌和迷茫，在他的提醒逐渐消退。

我打从心里谢百目鬼。

他是掏心窝来教导我的。

结合百目鬼之前给我的信息，我斟酌着回答：“因为她不够，而且有危险，一个知得太多又没有足够自保能力的存在，就像掉在路上的黄金，在衡量之，她选择了咒术界。”

百目鬼，又问：“所以，和天元打的关键，你觉得是什么？”

“足够的力量！”

“除此之外呢？”

我想来想去，想不到了。

百目鬼提醒：“那她为什么选择和咒术世家合作？”

“因为只有咒术世家，才能保证有源源不断的咒术师诞生！”

这一，天元和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咒术就像彩票，虽然所有人都在奖，但御三家的卡池就跟其他人不一样，最奖项也不一样。

而且别人中不中奖都不会影响生活，但御三家残酷的制度，咒术师与否直接决定了生活质量。

百目鬼遥转而又问：“再换一个角度，假如天元消失了呢？”

额……

“会、发生混？”

要是没有了帐，咒术界的各个据失去了力结界，肯定会引来众多浑摸鱼者。

百目鬼遥一白烟，烟雾有指向地瞟向了外层结界薄弱之，修补了不知什么时候薄弱了的小角落。

我见百目鬼似笑非笑地望着那个角落，忍不住也回看去，没瞧什么异样。

“对，但这况不会持续很久的。”他发话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我绞尽脑地想象，觉如同在迷雾中探索。

没有发生过的事，真的很难预设况。

我又答：“没有了帐，大家很快就会发现咒术师……可是普通人看不见咒灵，等等，极限况，普通人依旧会看见咒灵，以现在的通讯技术和网络渠，很快就会大规模的扩散，引起恐慌绪，接着就会产生更多的咒灵……”

但我很快又想到，人类其实也没有那么脆弱。

就像岛国隔三差五就有地震、火山爆发，然而这个国家，或者说绝大多数的人，面对这些灾害依旧地生存，所以到最后，咒灵大概也会和地震并列，成为日常生活中会遇到的危险之一而已。

这么一想的话，就没觉得那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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