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咒灵不成樱树的。”

人类的恶意只会凝结成丑陋的咒灵。

我这回没有装傻了。

从他昨天问我五条家，到今天听到远洲说“弟”，还有旁边的樱树，我就确定百目鬼是和咒术界相关的人。

要不就是和超日常相关。

既然知他不是普通人，装傻就没有意义了。

“确实。”百目鬼遥抬看向樱，“我也无法界定他到底算什么，可能像你说的，是树灵、妖、妖怪也说不定，对我来说，他是樱树就够了。”

我很容易接受了他的理论。

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咒灵都有了。

既然人类的恶意能够凝结成丑陋的咒灵，那人类的善意也能凝结成一棵漂亮的樱树吧。

正如有毁灭世界的反派就一定会有拯救世界的英雄。

不然就太不公平了。

不符合能量恒定的理。

我把樱喝去，问百目鬼：“百目鬼老师为什么会收我当学生？”

我不觉得区区一个关于“百”的思考就会获得他的青睐。

同时也不觉得他会因为我是五条家的人就收我为徒。

五条家在外面读书的人可不少，考上东大的也有，比我天赋，比我家里背景更好，也能找来几个。

但既然要成为正经的师徒，我觉得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他摸摸，反问：“这个问题你不应该在昨天问吗？”

“我昨天还不敢置信，担心是恶作剧什么的……”

百目鬼遥不以为忤，又笑起来。 “老大远跑去东大恶作剧？我像这人吗？”

两次短短的相，我有摸到了百目鬼的格，于是毫不犹豫地。

他被我的直白噎住了。

“所以，收我为徒是因为五条家吗？”

“五条家的话，在我这里算减分项呢。”他话锋一转：“不过对你，五条家的反而变成了加分。”

“百目鬼家和五条家也有关系，我们不咒术师的活，也知那里面是怎么一滩烂泥，所以见到你的时候很惊讶，五条家居然养了你这样的孩，哈哈，算歹竹好笋吧？”

我不满地嘟囔：“什么叫我这样的孩？”

“气质清正，纯粹质朴。”百目鬼遥拿着茶杯和我的杯碰了碰。 “你得漂亮，而且不是普通的漂亮，这个相会引来很多诱惑，也足够让你能选更轻松的路，结果你却选了条最踏实的路，苦哈哈地埋学习，考上了东大。”

“从五条家的坑里爬来不容易，而你爬来之后居然还想回……”

我又喝了茶，初品有苦，再品又回甘。

“有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