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专的病房里住了一周，直到上课才返校。

这周过得有够闹的。

随着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差回来，专的一二年级加上我又双一起聚餐，我们在专的森林里野餐，我还见到了传说中五条悟可怜的班主任夜蛾正。

跟可怜完全不沾边，着三角形的墨镜，非常有摇番的中年寸男。

总觉得五条悟的班主任要素齐全，一看就是者。

他送了我一只三猫布偶，随便把五条悟和夏油杰捶了一顿。

“谢、谢谢！”

夜蛾老师很酷地对我。

五条悟在后面捂着脑门问：“这次又为什么锤我啊！？”

夏油杰也没有了那个稳重的样，同样龇牙咧嘴：“我最近也没什么啊？”

硝掏跟糖：“你们两个不心虚嘛要挨锤？”

他们又不吭声了。

说是没事，问全都心虚。

我算是懂了，不知为什么挨锤，反正什么都值得一顿锤。

别人杀儆猴，夜蛾杀猴儆，有前辈示范，灰原和七海都老实得很。

玩闹结束，我重新回到普通学校的生活。

一切好像回到从前。

这个“好像”里面，不包括偶尔的噩梦，偶尔骨折和窒息的错觉，偶尔逃命的无力。

二第三学期，老师发志愿填报表，让我们再填大学的志愿和理想专业。

这将会成为我们三分班依据，打算留学的侧重语言，允许请假，考艺术的会有半年不在学校，半年一起攻考试，正常升学的，也分“东大班”和其他班。

我大学当然还是填东大，只是对专业，犹豫不决。

“这周记得上来。”班主任这样说。

想了两天还是没定决心，我拿着志愿表问未来的东大学，牧野前辈。

“小和你也到了这个时候了呢。”

我满黑线：“不要用这语气说话，好像老一样。”

“我是老，你就是我孙女了。”

“也不要随便给自己辈分啊！”

平白无故并不想多个爷爷，帅的也不行，谢谢。

牧野笑：“你们之前应该也填过两次志愿吧，你写的是什么专业？”

我低小声回答：“金、法律和药学。”

“好专业，那现在犹豫的理由呢？担心成绩吗？”

我摇摇。

成绩的话，我不能说100能考上，但哪怕赤司说要调偏差值，70的把握还是有的。

为了东大死磕学习那么多年，骂归骂，考还是得考。

我好歹是开成第一啊，这个金量都考不上东大的门专业，开成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牧野耐心地继续问：“那现在犹豫的理由呢？”

“未来的……工作问题。”

“东大的法律系和金系，应该不愁找工作的。”牧野说：“还是说有其他问题？”

论察人心，我给牧野第一。

“我以前想要找那有社会地位、收不错、五条家不会反对，但又能有相对独立空间的工作，医生、律师或者大学教授之类的，但是现在……我开始犹豫了。”

普通的职业固然好，却有重回五条家的觉——自己的命在别人手里。

现在放在我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条是普通人的路，照正常社会安排的那样往上走，另一条，则是投咒术界。

以前五条家是我的生活重负，选了这条路就倒转过来了。

倒转一吧，也不是很多。

毕竟垃圾五条家文盲法盲和歧视遍地走。

牧野有同，略带叹息地说：“职业啊……这可不好选。”

大分人在专业的选择余地并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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