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让五条悟帮忙，五条悟让五条亮太跑，给我重新买了手机又办了卡。

“多少钱？我还给你。”

五条亮太瞥了旁边的五条悟。

大少爷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张临时单人床，一米五的小床自然装不这个一米八几的大小伙，他躺在上面，手脚都有无安放的拥挤，可偏偏就是很乐意的样，正翘着脚半躺在床上玩手机，没有任何墨镜罩遮挡，自然那双特殊的眸，自在得不得了。

看一，亮太就上收回目光，摇加摆手，怎么都不肯收。

男生慌张得跟只抱着果的仓鼠似的，对我鞠了个躬，连忙溜了。

“反正他能报销。”五条悟满不在乎地说：“没关系啦。”

“你好意思说，你还让他跑！”

“辅助监督总现在着斗举报，任务都没更新，他闲着呢。”

这话听得人莫名火大，但想想亮太本来是五条家的人，现在与其说是辅助监督，不如说是五条悟的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总这样混，没关系吗？”

辅助监督总调查清理停摆，咒灵却不会因此消停，机构停止运转的每一天，说不定都有人为此丧命。

自从意识到自己只是居住在纸盒里，我就开始积极思考咒术界的事了。

要是因为害怕而停止脚步，那还不如当初就乖乖留在五条家里。

五条悟对此有更清醒的认知：“两害相遇取其轻，不然虎蛇尾，未来只会有更多这样那样的失误，更多的咒术师因此伤亡，还不如现在刮骨疗伤。”

我怀疑地问：“真的能治疗好吗？”

“当然不可能。”五条悟翻一包鱿鱼丝，这是他自己和床一起带来的零。 “这就跟咒灵一样，除不尽的。”

好吧，我确实不该对这有什么期待。

这就是人。

“有没有可能，这个世界有一天咒灵会消失？”我忍不住畅想未来。

我曾经生活在没有咒力，没有咒灵，也没有咒术师的世界，那不能说是人间仙境，区域战争从未停歇，人和人的都斗争也不曾停止，可起码绝大分人都是生活在有序的社会制度底，而不是随时可能掉血腥残酷的丛林里。

咒灵和人类，是完完全全的丛林狩猎规则。

五条悟嘴里嚼着鱿鱼丝，面思，最后歪着说：“我不知。”

“只要是人类，就不可避免会产生负面绪，负面绪就是会产生咒力，无主的咒力生咒灵，咒灵之间不断吞噬、升级，反过来吞噬人类。”

五条悟三言两语讲清楚了人类和咒灵两者之间的关系，我听着就四个字：因果循环。

“从理论上来说，消灭咒灵有两途径，一是所有人都能控制咒力，但这是不可能的。”

我接着五条悟的话：“只有咒术师能知到咒力，控制咒力，使用咒力，觉不到咒力的普通人，又怎么能控制自己不知的东西。”

咒术让我联想到末日题材的小说。

天选之人觉醒异能力，异能力者天生于普通人一等，因为普通人只能依附异能力者生存，失去了独立的能力。

现在的况就很类似，但更复杂。

“第二条路，让负面绪不再产生咒力。”

我好奇了，“真的能到吗？”

“我见过能到的人。”五条悟目光转，不知在想什么，

“有什么技巧之类的吗？不会又是凭觉吧？！”

五条悟摇了摇，“某程度上，他属于比觉醒咒术更特殊的特殊质。”

“那么多年我只见过一个，真的一丁咒力都没有。”

这不是反向天选之？

这条路看来也走不通。

我思索片刻，“那如果从源上解决呢？就是让大家都幸福起来，提幸福指数，负面绪不就自然少了吗？”

五条悟那双蓝睛微微睁大，看着我的样像看什么社会奇闻。

他嘴动了动，想否定，但否定的话到嘴边又说不来了。

“……不可能完全没有负面绪的。”

“能减少一的话，你们的工作也能轻松很多吧？”

“咒灵的产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你也听说过咒术界的平衡理论吧，咒术师的实力整是和咒灵相当。”

听过，但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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