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了专之后，五条悟不打招呼跑来找我的频率直线降，所以半夜宿舍里忽然现了个大活人，惊悚程度不亚于醒来发现五条悟在旁边行人类观察活动的时候。

而且比突然冒来的五条悟更可怕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今天有了答案。

——是此时此刻，面无表的五条悟。

我的不妙警报要是真存在，现在应该就像壶一样尖叫了。

五条悟这个场方式真的非常鬼片，我注意到他甚至没有站在地上，微微悬浮，飘在我宿舍里。

宿舍的白炽灯照亮了他一白发，往日白得发亮的发，此时给我一惨白的觉。今天的五条悟没有镜挡住他的双眸，苍蓝的眸如清澈河底的晶欧泊宝石，熠熠生辉，可其中那目光虚空，似乎并没有五条悟的个人意识。

我能觉到那双睛漂亮得像我在《机甲机动队》里面看到的地球，万生，万寂灭，什么都在他中，又什么都看不见，

我放慢动作，小心走近他，直到站在他面前，五条悟的视线都没有落到我上。

他浑气息完全到宿舍环境里，在这里，也不在这里，正如我站在他面前，又不在他面前。

这么说有玄。

但他现在的表和觉就很玄乎。

凑近了看我才注意到他上的衣服沾满了血。

外面的专的黑校服外，血凝固在上面氧化之后，本看不差，走近我才看见那件沾满血的白t，是我前两年送给他的生日礼。

穿了两年之后，衣服上印刷的草书“天第一”已经有些模糊1，现在溅上血迹，更加惨不忍睹。

我呼都放轻了。

血掉后的味现在冲我的鼻里。

怎么说呢……

我想象一万次，都没想到五条悟他们任务之后会是这个样。

咒术师的残酷在我的概念里有了的参考。

而且这可是五条悟，五条家的神。

我呼一气，看向他上的血迹，以过去看小说动漫得到的七八糟科普来看这个放痕迹，发现很可能是五条悟自己的血。

我没有贸然碰他。

以前纪录片里，那些人是怎么接近受伤的猛兽的？

“小悟。”我轻声叫他，没有回应。

“小悟。”

没有反应。

“小悟。”

……

我不知叫了多少次，他才好像生锈的机人，以一慢回放似的惊悚姿态转过来，视线终于落到了我上。

我换了个问题：“受伤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答：“已经，治好了。”

“疼吗？”

我好像问了个世纪难题，他思考了好久好久，“我不知。”

“我觉很舒服，舒服过了……不太妙……太舒服了……”

然后他忽然俯来抱住了我，枕在我的肩膀上，双脚落地，终于结束了他漂浮的状态。

“现在好多了。”他说。

我动作放慢，轻轻地抱住了他。

有重，但觉到他的呼，又让我很安心。

背上没有伤，还是温的。

这是个还有呼和温的人。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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