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

特意调了她还清醒着。

元宝不满地撅起小嘴，觉防他就跟骨防小馋狗一样，他有那么馋嘛！

元宝好馋岁荌的。qaq

“我跟你讲讲过去吧”岁荌双手搭在元宝腰上，声音很温柔。

元宝顿了顿，绪明显去了，“好。”

过去的事，元宝记得一些，只是不清楚里面的细节，岁荌不过是把他模糊跟遗忘的那一分补充清楚罢了，将一个残忍又冷漠的事实说给他听。

他总要知自己的来。

“珠珠……”元宝抱着岁荌的肩背，侧脸贴在她肩上，眸中映着桌上油灯动的火光，恍然：“怪不得他叫我珠珠。”

“那我叫元宝，还是叫珠珠”元宝一时分不清自己小名叫什么。

岁荌抚着他的背，柔声：“大名叫岁岁，小名叫一两四钱。”

她语气故作轻松，“你是我了所有银两救回来的，自然是我的。我说你叫一两四钱你就叫一两四钱，我说你叫元宝你就叫元宝，跟其他人叫你什么没关系。”

元宝手指抓岁荌手臂上的衣服，把脸别过来，额抵着岁荌的肩，密的睫垂，遮住底的绪。

只能听见声音闷闷的，似有哭腔，“嗯。”

他瓮声瓮气地说，“我是的。”

岁荌心疼了。

柳氏因为沈明珠得痘细心照顾他的时候，可曾想过那时候的元宝也很危险，他烧不退的时候，岁荌也绝望过。

所以她原谅不了沈家，原谅不了柳氏。

岁荌不想元宝难过，便轻轻亲吻他的发，亲吻他的额，双手捧起他的脸，亲吻他泪的睛跟漉漉的睫。

元宝有些意外，蒙蒙的睛看着岁荌，显得有些呆。

“不哭了，”岁荌吻他嘴角，“我的奖励，是想要你开心。”

她一手托着元宝的侧脸，偏吻他，一手揽着他的腰，手无意识往，搭在他上。

岁荌从元宝中尝到了御赐糕的味，元宝从岁荌嘴里品酒的辣气。

最后中和起来，是带着醉意的甜。

元宝双手意识攀着岁荌的肩，踮起脚尖抬往她怀里挪动，想让两人贴的更近，恨不得挤她的里。

岁荌受到了小狗的炙，几乎用气音在他耳边开，“小狗。”

元宝的脸红到发，低低糯糯地说，“你的。”

岁荌笑，低咬他锁骨，“我的。”

元宝白皙修的脖颈上挂着一条红线，上面串着她第一次送他的那枚铜板，这么些年换了无数绳，但没换过那枚铜钱。

岁荌抿着绳，鼻尖轻轻蹭元宝侧颈。

元宝哼哼起来，反击：“大狗~”

岁荌笑得肩膀轻颤。她才不是呢，她正经极了。

闹了这么一，元宝心里半难受的绪都没了，满脑都是前的柔跟耳边的意。

“说件开心的事。”岁荌将元宝圈在怀里，怕再亲去她会控制不住。

“我明日要给太君后看诊，不能留在府中，”岁荌抚着元宝的背，提前告诉他，“如果明日有人欺负你，你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