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太像了。

嗯，她师父有账本。

她穿着月白夏衫，衣服偏大，全靠她胳膊撑起来，满乌黑发用木簪束起一半，其余披在背后。可能是听见动静，她侧看过来，回眸的一瞬间，让赵鹤愣在原地。

老太太挑眉，“哦”

“可她已经亡故许久了，”朝老太太：“死前孤一人，未曾听说有任何血脉留。”

岁荌发现大夫好像都有笔记。她有，何叶有，赵鹤有，她师父刘——

两人又聊了不少关于痘的事，朝老太太不上话，全程捧着茶认真倾听，如果两人有人看她跟她对视，她就微笑表示赞同，假装自己她们。

怪不得她觉得似曾相识！

至于穿书的事，岁荌只要不傻就不会往外说。

这东西可都是查阅无数资料跟病例总结来的，跟寻常医书比起来可珍贵多了。

朝老太太顿了顿，看向赵鹤，语气严肃，“安王女事洗清之前，你万万不可说起这事，全当没见过跟她相似之人。这岁荌不过是寻常农妇之女，对我朝家又有恩，我希望她过安稳日。”

“不错不错，很是详细，”赵鹤问，“你既能一看痘病症，可是自幼学医”

赵鹤敛所有绪，脸上重新挂上笑，佯装什么都没看来，笑呵呵问朝老太太，“这就是那位小神医”

赵鹤见岁荌好学，脆直接将笔记送给她。

这事是中忌讳，当今皇上养父太君后只要还活着，这事就不能提。

朝老太太猛地扭看赵鹤，顺着她的目光透过雨幕看向岁荌，顿了顿，慢慢倒了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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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有时候怕底人偷看药方，有时候故意写一些别人看不懂的字。

赵鹤是个很好的辈，她不在晚辈面前摆任何者的谱儿，为人也没什么架，所以老太太才引着岁荌认识她。

那位在时，也是个类萃的天之英才，相也这般一等一的。

这孩会说话，赵鹤喜。

朝老太太是想帮岁荌结缘而是结仇。

等岁荌回去的时候，赵鹤站在门看她的背影，嘴里忽然轻声问老太太，“您还记得安王女吗”

怪不得朝老太傅说这小大夫给人一似曾相识，实在是她刚才猛地一回，的确让人觉很熟悉。

岁荌从赵鹤这里得知了染病原因，以及重型痘怎么治。见她多次询问天，赵鹤还把自己整理的笔记掏来。

岁荌摇，“我是这几年才接的，家里没人从医。”

她：“亦或是家里有辈从医”

朝老太太本以为两人会拜个师徒，至少也得是挂名师徒，结果两人聊了一会儿，成了忘年的笔友……

被御医夸小神医，岁荌再厚的脸也绷不住，她立摇，“不敢不敢。”

少女穿着朴素淡雅，上除了挽着发的木簪之外，没别的装饰。她素着张白皙好看的脸，既有她这个年龄段的稚青涩相，又有超这个年纪的沉稳淡然气质。

“您放心，我自己还惜命呢。”赵鹤：“什么安王，我完全没听说过，我对这孩亲近不过是她有从医的天赋罢了。”

被赵鹤了这么一句，老太太心大惊。

赵鹤笑，“放心放心，我这一手字写得工整又漂亮，你定看得懂。”

岁荌愣住，反问：“给我”

“那的确很有天赋。”赵鹤低看笔记。

尤其是那双桃，盛着三分意，不笑也带柔，像极了一个人。

如果赵鹤为人清，恨不得用鼻孔看人，遇到厉害的后辈想的不是惜才而是刁难，老太太肯定不让岁荌见她。

朝老太太把两人请到屋里，让家摆茶。

赵鹤里满意神，如果不是岁荌太像那个人了，她恨不得原地收徒将人打包带回京城好好培养。

赵鹤寻问岁荌镇上况如何。

赵鹤笑，

一位清瘦挑的少女。

岁荌把她整理的病例本拿来给赵鹤看，“这两天病缓来了，痘跟烧的人比前几天少很多。这是关于痘的一些症状汇总，听闻您要来，就想着请您指一二。”

赵鹤转移话题，跟老太太说起京中趣事，“您这几年不在京中是不知，京中也甚是闹。”

“你对天既然有想法，那就送你，”赵鹤大方又慷慨，“如果有什么心得，还请写信告知我。我要是有什么新发现，也给你寄信。”

她想问问岁荌的详细况，但又怕引得岁荌怀疑，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