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带着寒意。

“二。”

不远那几个电动车的影还没散。

上车是更好的选择。

徐又青拉开车门，坐了去。

车里很。

徐又青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小声谢。

靳宗旻没说话，看着窗外。他不说话，更让她心里发慌。

气氛沉闷。

靳宗旻的突然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屏幕，接起来。

车很静，徐又青听见电话那传来中气十足的男声，带着怒气：

“你跟筱婷说的什么混账话！”

靳宗旻靠回椅背，不以为然，“混账吗？那您认识的那些老混账们……”

“靳宗旻！”

靳宗旻声音淡来，“我结婚，结果都是那样，我提前说清楚，对大家都好。”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爸，您看着办吧，挂了。”

靳宗旻断电话，将手机扔在一边。他伸手松了松领结，蹙眉看向窗外。

过了几秒，他降车窗，从烟盒里一烟，偏，“介意吗？”

能看他心不好，徐又青摇摇。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靳宗旻，褪去了平日里那层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外壳，底真实的疲惫，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怅然若失。

烟到一半，靳宗旻忽然开：“你有没有什么想的事？”

徐又青愣住。

靳宗旻看了徐又青，转依旧看向窗外，烟雾被风卷走。

确定他是在问她，徐又青问：“你是指，现在吗？”

“嗯。”

靳宗旻。

她想了，老老实实回答：“我想考古队。”

“为什么？”靳宗旻朝窗外吐一烟雾，声音轻飘飘的。

“因为……”徐又青顿了顿，轻声说，“喜。”

他再次转过，看她。

车里光线昏暗，她那双睛却很亮，像他第一次见她时一样。

靳宗旻了，“好。”

然后，靳宗旻没再说话。他像是累极，靠在椅背上，闭着睛。

徐又青余光打量着靳宗旻，他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他也跟普通人一样，会跟家里人争吵，也会失落难过。

车里太静了，靳宗旻今天都不怎么说话。

他父亲的声音听着很威严，不像她爸爸那么温柔。

徐又青试图缓和这沉闷的气氛，“我爸爸……特别我，但我们也会吵架，怄气。”

靳宗旻没睁，睫动了一。

徐又青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回忆，“我一生气，能三天不跟他说话，也不喊他爸爸。”

说起家里人，小姑娘声音甜糯糯的，靳宗旻的烦躁去了不少。

他缓缓睁开了，看向她，“然后呢？”